阿飞犹犹豫豫看着漆黑的药碗。
仿佛看懂了他的疑惑,风逐雪解释道,“这是给周如晦早上刚煮的药,不是单独为了害你才煮热的,里面没毒。”
阿飞看了一眼,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他想到周如晦也是喝的这碗药,皱眉推开,“我不想喝。”
“乖乖听话,别让我费事喂你。”
阿飞看风逐雪这样莫名就来气,“你熬给周姑娘喝的便给她多喝些,说不定好的快。何必浪费给我?”
风逐雪难得见阿飞发脾气,饶有兴味道,“你不喜欢她?”
“你喜欢她就够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可以保护她的安全。”
“我从前没有保护好她,她差点死了。”
阿飞一怔,心脏猛地收缩一下,他低下头,“抱歉。”
风逐雪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调依旧漫不经心,“你不用对她说对不起,你现在把药喝了就是对的起我。”
这么一番说下来药都冷了,阿飞吨吨吨喝完,苦味直冲脑门,但不想在风逐雪面前表现得太明显,憋住呕吐欲望重新躺下。
风逐雪说,“那个帮你包扎伤口的人,是不是柳刀宗的?”
阿飞没回答他,就当默认。
“他们现在叫你做什么?”
“叫我弄清楚你为何要去昭明鬼狱这种地方。”
“你告诉他,我是为了穿云箭,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