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就风逐雪坐在楼上雅座,目光落在厅堂内,好像在看什么,阿飞下意识顺着目光去看,是个楚馆小倌,和他看对眼后欣喜异常地上着楼。
小倌走路时都不忘抛媚眼,身段柔柔弱弱,好像再不去扶人他就要昏倒了。
阿飞心里诧异风逐雪好这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小倌一打量阿飞穿着就知道他是个杂役一类的身份,上不了台面,还不恭不敬地直直杵在贵人面前,因此连余光都没分给他。他刚酝酿好情绪坐到风逐雪怀里,被一旁侍奉的栎木拦住,“我们公子只是喜欢听你唱曲。这是你的赏钱。”
小倌嘴角明显向下撇,钱又不能不拿着,一步三回头,欲拒还迎地看了风逐雪好久。
“我以为你不打算回来,要和五小姐一起剃头发做尼姑,一生一世去了。”风逐雪喝了口茶,口吻平淡。
这话落在阿飞耳里仍是讽刺的意味,但夺你叽叽散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似乎让这等傲慢的人低下头只不过是唾手可得的功夫。
“做尼姑也比嫁给你好。”他也很不屑地说。
“那你回来干什么?知道我这里是火坑还要往里面跳,喜欢找罪受?”
对,复仇可不就是在找罪受?
风逐雪还有脸问,阿飞可不会轻易被他绕进去。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阿飞要尽快搞清楚风逐雪下一步行动,再由江淮汇报给柳刀宗。
风逐雪指了指坐在下首的另一个小倌,“去那儿。”
阿飞一噎,他重复一遍问题,“我问你要去哪里,下一步的打算。”
“我刚问出来的话你都不回我,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柳刃还没有让我和你分开。”
“他不允许,我可以允许。你要的话,我现在写休书。”
“你明知道我有任务在身,现在赶我走是做什么?”阿飞不知道风逐雪怎么了,几天不见说话这么冲。
“你真的要跟着我?”风逐雪再三问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