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总不能用金环蛇给自己咬一口续命吧?恐怕到时候毒素累积过多,阿飞筋脉没治好,人先被毒死了。
阿飞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紧张地缩回手,“那大夫,你看我这身体如何才能好?”
夏大夫斜眼看他,“不是没有办法,但是费钱费时费力,没有五万两银子治不好,最后结果还不一定能如你所愿。最重要的是,你真的打算根治,以后手脚尽管能动,不过绝对不可再练武,否则前功尽弃。”
阿飞立马否决,“不可以。”
“年轻人,你二十岁还没有呢吧?就非得练这武功?”夏大夫建议,“你去读书,好好考个功名出来照样光宗耀祖。你是筋骨坏了,脑子又没坏。”
按照夏大夫来想,一条路堵死了就换条路,不用非得钻牛角尖,毕竟阿飞还年轻。年轻就是资本。如果阿飞现在也是七十岁,那就是听天命了,大夫管都不会管。
“我一定要练!”阿飞握紧拳,“我不会变的。”
“真的吗?”
阿飞失魂落魄地哀求,“大夫,您难道也没有别的办法?”
夏大夫迟疑道,“不是没有,但恐怕你接受不来。我这法子寻常人都接受不了。”
“没事,您说。”
“老夫行医少说五十年,像你这种习武之人见过很多,总是为了追求当什么天下第一不择手段,最后大多死不瞑目,你知道是为什么?”
“为何?”阿飞很配合地发问。
“因为思维太耿直,不知道变通。练武就一个劲埋头夯练,以为按部就班走完每一招就能变强,结果武功没练成把自己先累死了。”
夏大夫告诉他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你记住,过度努力不是好事,能用钱和人解决的问题就不要自己动手,不然折损的是你的寿命。”
阿飞心头一颤,如同醍醐灌顶。
“老夫不久之前就专为习武之人研制了一份药方,只要用的好便是事半功倍,别说筋脉这种小事,什么内功运气剑法刀法都不在话下,你喝下它后再利用房中术交欢,绝对可以吸纳他人功法,可是长时间无人问津,老夫见你诚心诚意,便让你试试,没用不收钱。”
一听有房中术,阿飞脸颊腾地发烫,他再单纯也不至于蠢到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含义。他表情愣怔怔的,“不会是道教里讲的‘采阴补阳’吧?”
这个词是他在韩氏山庄的藏书阁里看来的,他对道教很感兴趣。
“太狭隘了,采阴补阳可不够,”夏大夫说到此处有些激动,“我这是采阳补阳!采阴补阳是王重阳那帮人瞎写的,女子与男子又不同根同源,根本补不了,不如直接上男人来得猛,效果快,而且用武功高强之人的精气正好补你体虚内亏的毛病,筋脉修复不在话下。”
夏大夫感慨,“好多男人,特别是习武的,总是喊着追求正道,要我说就是死要面子。等你有了权力,谁会在乎你是怎么得到权力的?你就是大爷!”
阿飞听得一愣一愣,“那,那这药方喝下后,是,是···”
后面话没问出口,夏大夫老脸又不害臊,“是被干,不是干人。采阳补阳嘛,你干别人不是把精气泄露了吗?”
一时冲击力有点大,阿飞无话可说,只好干笑两声,“没想到大夫你还懂这些。”
“我是治男科的大夫,当然给你推荐男科的方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