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抬起头,他一张脸近在咫尺。
风逐雪的手指捏着他的书页,阿飞往回拽,撕扯间几页纸散落在地。
从刚才到现在,阿飞够心平气和了,风逐雪这么做又激起他心底的怒意。
“这烂书有什么好看的?”风逐雪不以为意地踩在书页上,像在踩废纸。
阿飞忍不住发力推开他,下床去捡这些“废纸”。
“头疼。”风逐雪看他捡的认真,蹦出来这两个字。
“关我吊事。自己吃药。”
风逐雪见阿飞把这些垃圾当宝贝,自然很不理解,趁阿飞整理书籍时脱衣上床。
阿飞收拾好后发觉风逐雪在看他,警惕地拉开两人距离,“你又要我做什么事?把话说清楚。”
“头疼,帮我揉揉。”
“我要是不做,你就一直不让人安生?”
风逐雪点点头,掀开棉被钻进去,头还得寸进尺地靠在阿飞腿面上。
阿飞无奈叹息一声,伸手按着他太阳穴,一下一下轻柔地捏着。
世事无常,阿飞没想过会有给仇人按摩的这一天。
真想在此刻拿刀砍下他的头颅,但又摸不准风逐雪喝多后保持敏锐的程度。
“你为什么不理我?”风逐雪问。
“你说什么时候?”到现在为止,阿飞对他都有问有答。
风逐雪仰起脸盯着他看,又说,“不记得了。”
阿飞早知道风逐雪眼睛长得好,他凝视着你,你不会觉得冒犯,反而像他眼里只有你,很容易让人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