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好意思,但阿飞必须承认这个地方很敏感。
是“很”,不是只有“一点”的程度。
这件事风逐雪是不知道的。
阿飞认为这是自身弱点的一种,他从不示弱,讨厌对任何人说出他的软肋。
当初在若水山上,他练功时经常磕碰,脚踝受伤也在所难免,他都是自己翻进药房找药涂抹。其实他其他地方受伤风逐雪也不管,全靠他自我恢复。
刚被风逐雪一碰阿飞就收回了脚,“别碰。你把裤腿往上掀,小腿不是照样可以输气?”
风逐雪笑笑,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
有时候,只在某些时候,阿飞会陷入深深的怀疑。他身上有如此多的破绽,他的身高、长相、甚至伤口部位都与原来的阿飞一模一样,风逐雪这么聪明,都没有怀疑过吗?还是风逐雪也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和他坦白,真正将他毁灭的时机···一如他四个月前在十月楼的悬崖之上?
还是世上真有什么令人失忆的药卖,在黑市流通,阿飞不知道。
无论哪个猜想都让阿飞僵硬发冷,难以接受。
可是他也知道再怎么猜也是徒劳,阿飞和风逐雪住在一起十年都没看透他是什么样的人,还指望现在零星几个月的时间吗。
他并不能怎么样,被动地放弃猜测,选择随机应变。
不过,这一圈想完,反而激发他要在此地杀足三个人的想法,正式开启亡灵书。没错,两个人远远不够。
无论如何,他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一身奶茶味道。”
风逐雪的话将他拉回现实,阿飞不明白,“怎么?”
风逐雪凑近阿飞的脖颈处闻,“我说你身上都是奶茶味道。”
“哦,”阿飞反应平平。
风逐雪帮阿飞缓解疼痛后收手,“别和他走太近,他是变态。”
阿飞嗤笑,“我看你更像吧。”
风逐雪没否认,“我变态和他变态是两码事,我在和你强调后者。”
“他做什么了吗?”
“他勾引有夫之妇。”
“哦~”阿飞说,“那你是什么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