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过去没关系,我就是柳刀宗的线人。谁说女子就不能练这样粗笨的武功?是你十年未出世,错过了很多东西。”
“有么?”风逐雪恍然。
“当然。”
阿飞和他住在若水山上,风逐雪一年都不会下一次山。他报了阿飞他爹的仇,现在才再次下山重新接触人和事,当年认得他的不是死了就是退了,所以风逐雪一定会去金陵城,趁着韩长老死了看看新旧势力混得如何,他能从哪里下手。
风逐雪缓慢地放开了手。阿飞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他感觉肺腑里仿佛有火焰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阵阵撕裂的疼痛。风逐雪伸手摸着他的筋脉,源源不断输入内力,一股强劲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灌输进他的体内,在他的丹田里肆虐。阿飞的疼痛迅速得到缓解,慢慢顺过了气。
疗伤费不了多少时间,风逐雪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忽然皱起了眉头。阿飞心里咯噔一下,只见风逐雪抬起手指,轻轻按住阿飞眉骨上的血,描出来的长眉被刀锋擦破半截,阿飞敏锐发觉不对劲,立马推开他的手。
风逐雪真心实意道歉,“抱歉,以后我尽量不会让你的脸破相。”
阿飞心里讥笑,想讽刺他既然这么喜欢这张像周如晦的脸,怎么让人家死了,但为了活命就没开口。
他努力仰起头,看向风逐雪,“你不怪我刚刚要打死你?”
风逐雪嗓音极其平静,“看在你今天给我带来一点乐子的份儿上,这次就算了。”
他收回手,转身离去,没有再看阿飞一眼。
阿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呆滞地坐了许久,酝酿着力气从冰冷的地板上艰涩爬起,跌跌撞撞地坐回椅子上,取出止血散和金疮药。他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液,撕开布条包扎伤口,然后叫丫鬟来倒点热水。
接下来的一步,阿飞将风萧萧列入诛杀名单。
他知道了阿飞白绢的秘密,并且并不告诉他真实意图,也没让风逐雪察觉,只会有更残忍的事在等着自己。所以阿飞必须尽快解决他,免除后患。
要杀这种神经病就是要快准狠,坚决不留后手一次成功。
栎木走进来,若无其事收拾完现场,随后好言相劝,“夫人,您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看大公子和二公子出去吃小笼包子了,也不给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