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段先生没事的话,”江牧顷刻间回过神来,深呼吸一口,换了口吻继续说,“最好能跟我们到国防部去一趟,针对受害人,今天的事也需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傅轻决忽然笑了,走近两步后微微偏头,放低了声音冷声道:“今天究竟是什么情况,我还想找江部长问问,段宁一早上去了哪里,为什么能被宋渊绑架……”
身后传来交错且不和谐的脚步声,段宁被弗雷克和另外两名跟随的保护人员扶了出来,空气更是瞬间凝固得厉害,让人感到呼吸困难。等人走远了,傅轻决才接着缓缓地说:“但愿这些血里没有一滴是属于段宁的。”
他似乎只点到为止。
江牧嗅到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隐隐皱起了眉,同样也感觉到了令人异常不安的压迫感。
——现在想要从傅轻决手中带走段宁,根本不可能。
傅轻决很快越过江牧,大步离开了封锁后的现场,再回到车边时,许戈林已经给段宁粗略检查过一番,确定段宁没有受伤。
许戈林从车里下来,弗雷克在几乎令人窒息的氛围里开了口:“傅先生,是先回榕湖还是……”
段宁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身上各处的血迹经过了简单的擦拭,沾染上的信息素也被喷剂溶解覆盖了,他闻言,紧接着转头直直看向了傅轻决。
傅轻决顿时弯了腰,一把卡住段宁的手腕:“都别管。”
段宁被拽下了车,脚步踉踉跄跄,却有傅轻决绷紧了手臂一直攥住他、架着他,直到被强行塞进前方的另一辆轿车里,都没有真正摔倒过。
弗雷克看着傅轻决自己驾车和段宁两人扬长而去,不等引擎声消失,立即敲了敲车门,语气急促地嘱咐道:“快把定位打开,远远地跟着!”
不过绕过三五条街,后视镜里跟来的车辆就被傅轻决甩出了视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