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段宁侧身躺在了床里,肩膀上的被褥滑下来,露出了光裸的皮肤,他后颈上只有一个轻轻的咬痕,反而是周围不相关的地方齿印更多,零零碎碎的吻痕也多。
尽管段宁腺体受损处只有一个轻轻的咬痕,这满屋子的傅轻决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也猛烈昭示着刚才的疯狂。
段宁不会再和傅轻决有信息素上的交流了。当傅轻决出于本能地用自己的信息素向伴侣传达心意,以及不可抑制的占有欲时,很快便会发现这只是一场独角戏。不过傅轻决已经觉得不重要,段宁一直都是他的,永远都会是他的,有没有标记有没有腺体都不重要。而段宁这么久没有发泄过,变得异常敏感,休息半晌之后傅轻决从他后背抚摸过去,段宁的身体还会下意识地微微发抖。
“过来点,我身上暖和。”傅轻决凑近过去,近距离地看着段宁,格外怜惜爱护地吻了吻段宁的耳朵。
段宁仿佛已经缓过来了,开口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是不是只有可能死在这张床上。”
傅轻决一下停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段宁永远也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如鲠在喉又咬牙切齿。
“刚刚你明明很舒服。”傅轻决却一点没有动怒,只是哑声陈述道。
他也没有回答段宁的问题,他可以在其他任何人面前讨论这个问题,生杀予夺都由他定,但他不敢和段宁谈这个了。
他想捂住段宁的嘴巴。段宁嘴唇动了动,果不其然又问傅轻决:“你放我出去的目的又是什么啊,怕我自杀吗?投湖自尽?”段宁转身时蹙了蹙眉,他声音很轻,和傅轻决用着最亲密无间的姿势说着最无情的话,“出去了又能怎么样,陪你演戏继续给人当猴看,就是我配有的自由了……傅轻决,我要是真的想死,你以为你拦得住吗。”
傅轻决陷入了沉默,良久过后,他低垂着眼,仍然伸手捋了捋段宁额角边湿濡的碎发,只说:“先去洗澡,要不要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