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我发呆,眼神像是巴普洛夫在看他的狗。”
我一笑:“什么玩意儿?谁的狗?”
晏如顿了顿:“没什么。”
“我就算是看,那也是欣赏的目光吧!你侧脸怎么长的,挺好看的,怎么能是看小宠物呢?”
晏如没有再多解释什么了。
我刚想再打趣他两句,忽然帐篷外有清脆的响动。
我骤然收声,晏如看向我,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应该是他们打算行动了。
帐篷外,有个懦懦的女声:“王老师,你睡着了吗?”
“没有,怎么了?”
拉链划开的声音。
女生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想上厕所,有点害,害怕。王老师,你,你可以陪我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在颤抖。
或许是我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心里有鬼,所以觉得她的声音里全是心虚。可王月寒却丝毫没有察觉,她还很温柔地回应:“好啊,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们既然是露营,并没有公厕,都是找到树丛解决生理问题。两人的脚步声很轻,没一会儿就消失了。
我对着晏如挑眉,示意我们应该跟上去。
晏如默然起身,我指着放在一边的相机:“你带上它。”
我又解释说:“我技术不太好,关键时刻就手抖,怕误了事。”
晏如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我们拉开帐篷拉链,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我知道他们会在哪里,朝着目的地毫不犹豫地去。我们得赶在好戏开始前做好准备,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观众应该做的。
晏如跟在我身后,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心里莫名心安。
过往的记忆涌上心头,这段路陌生又熟悉,我每踏出一步,都仿佛是在拾取往昔的回忆。十年,原来弹指一挥间,这么短。
这次,我要向他证明,我并不是一个本性低劣的人——至少有人会与我同行。
真正的秦月章,最好的人选,哈哈!
我们很快就埋伏进了我预想好的地点,背光,隐蔽昏暗,但拍出的照片却绝不会模糊。
我隐隐有些兴奋,血气上涌,耳朵里有微弱的鸣叫。
幸好,我没有等多久,戏就开唱了。
王月寒站在暗处,夜里的冷风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她左顾右盼,搓着手臂御寒,轻声问:“小妹妹,你好了吗?”
可惜,没有人回应她。
她慢慢焦急,放高了音量喊道:“小妹,你好了吗?”
这次,回应她的是周新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一声:“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