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弦对冥九向来十分宽容,这一次,却没有应声。
冥九知道,他肯定还在生气,便道:“我知道,你气我不该敲晕你,但是那种情况,我必须这么做,凤哥,你应该有你的生活,那不是你该走的路。”
“那什么是我该走的路?”刘凤弦道,“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最好的朋友。”
“我们一直是,”冥九道,“但是凤哥,将来我可能还会遇到更多的困难,甚至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不可能护我一生平安,亦不是那个……该护我的人。”
刘凤弦微微一愣,忙解释道:“小九,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
“我明白,”冥九微微一笑道,“但是凤哥,也许你应该……再多看看身边的人,或许你会发现,有些人可能早已经走进你的心里,只是你尚未发现。”
刘凤弦怔怔看着冥九,下意识的拢了拢双臂,却发现本该有的重量,此刻却是空空如也。
刘凤弦离开的时候,脸色并不是很好,但冥九知道,那已经不是因为他,喟叹一声,将院门锁好,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冥九转身上了二楼。
二楼的小房间里,玄无极一身洁白亵衣坐在床头,这次他的手中并没有拿那些晦涩难懂的书籍看,当冥九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他便立刻抬头朝冥九看了过去。
“人走了?”
冥九触上玄无极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道:“走了,凤哥精神不太好,妲己呢?什么时候能回到凤哥身边?”
玄无极回了一句:“快了。”
冥九点点头,走到床边,一边掀开被子一边道:“多分开几日也好,兴许凤哥也能早些开窍,不过……”
“不过什么?”
玄无极替冥九压了压被角,天气越来越冷了,冥九多少有些受阴气影响,手脚总有些冰凉。
冥九朝玄无极柔柔一笑,拉着玄无极的手不放,道:“总觉得苏妲己若总是以猫的形态在凤哥身边,凤哥就算有什么想法,没准反而被自己的心思吓到,冥王、帝君、殿下,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苏妲己好歹能以常人的姿态,陪伴在凤哥左右?”
玄无极挑了挑眉,转头看着冥九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那神情,分明在说:好好叫,叫对了,这件事咱们才好商量。
冥九耳朵一红,捏着玄无极的手半晌,低头叫了一声:“老公……”
话音刚落,身上便多了个人,玄无极压着他,黑色的双眼,渐渐被一抹鎏金之色灌满,玄无极凑上前,亲了亲冥九的眉心道:“我竟不知,你何时喜欢这拉郎配的工作,一个黑白无常不够,如今更是想着法子撮合刘凤弦和苏妲己,嗯?”
冥九被亲的睫毛颤了颤,小心翼翼低声道:“凤哥……凤哥和妲己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只是……只是想还债而已,当然,若是这件事不好办,你也不要勉强,毕竟你是冥王,肯定不少人……盯着你呢,我当然更不愿看你受伤。”
玄无极低声一笑:“这么说来,还是为夫最重要?”
冥九一双眼睛坦诚地看着玄无极,一脸赤诚道:“你最重要,天上地下,再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玄无极一怔,发现自己自从坦诚心意之后,真是连半点的甜言蜜语都听不得,就好比现在,
“好……”玄无极拖长了音回了一句,好让自己缓了缓,便又添了一句,
冥九哪里不明白玄无极的意思,身侧的一双手,犹犹豫豫,最终还是环上了玄无极的脖子,冥九声音微微发颤道:
玄无极眉眼一沉,哪里是尺郭以为的那样面如寒霜,毫无表情,那眼底藏着的,分明就是浓的化不开的情意绵绵。
握着冥九双肩的手瞬间紧了紧,玄无极一张口,连声音里仿佛都藏着情意道:
说完,玄无极一低头,
片刻的功夫,玄无极却忽然停了下来。
冥九的思绪微微被拉回一些,眼睛睁大了些看些玄无极,
玄无极一只手,感受了片刻之后,道:
冥九这下不光脸红,整个身子都红了,呐呐道:
虽然,可冥九忽然就有一种大庭广众之下,他面皮薄,就有点受不住。
玄无极笑了笑,伸手替冥九抹了抹额头的细汗,道:
玄无极低头,在冥九鼻尖上亲了一下,道:
冥九看着玄无极,犹豫了一下,玄无极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