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戈脸色暗沉,甚至流露出淡淡的愠色,“江白鹭,你他妈没长耳朵?我说过,我不是——”
男人瞳孔里的颜色骤然转深,声音戛然而止。
江白鹭微微张开嘴唇,对着他后背那只漂亮的海鲸吻了上去——
三秒钟以后,江白鹭被人从房间里丢出去,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腰上还打了一个该死的直男手法般的死结。
岑戈重重地摔上门,近乎粗暴地落下房门锁,脸色难看地按住自己的胯下。
他**了。
回到房间没多久,秦一行打电话过来问候他:“被人从房间里赶出来了?”
江白鹭愣了一秒,“你怎么知道?”
秦一行:“监控里看到的。”
江白鹭:“……”
“你真看上他了?”秦一行皱起眉来,“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从来都不和男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