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牙熊说:“这个也没有,我不卖东西的!”
梁楚惆怅叹气,连时光机和失忆药水都没有,要你这个系统有什么用哦。然后认真思考电视剧上失忆跟玩似的,那么具体打哪里比较容易打到失忆……
察觉枕边人的细微动静,沈云淮侧头看他,看到他立刻闭上眼睛装睡。梁楚笑了起来,小东西,他心猿意马,低头找他的嘴唇,贴上去轻轻摩挲:“怎么还不醒,我这个变态要做变态的事了。”
梁楚:“……”
他闭紧牙关很气不忿,居然还说两次,沈云淮是不是揪住这个字眼不放了,真的特别小心眼啊!
沈云淮舔他的唇瓣,梁楚敢怒不敢言,感觉自己掉进陷阱,他觉得是自己把沈云淮说变态的……以前也会动手动脚,可没有这么明目张胆。
还没想好是醒了揍他还是假装梦游揍他,沈云淮很快离开,继续看自己的书。
梁楚松了口气,其实不太敢跟沈云淮正面杠,毕竟杜肚不是沈云淮的对手。对的,杜肚真是太怂了,跟他梁楚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梁楚假装自己没睡醒,打个哆嗦我好冷的模样,然后裹紧被子,把头埋在里面,往下面缩缩缩,蒙着头往床尾那边爬。沈云淮就躺在他旁边,为了不撞到沈云淮,就贴着墙往前慢慢动作。
被子又软又长,耷拉在床脚,沈云淮看他狗崽子似的蠕动,生怕蒙着头乌漆嘛黑还以为没到床尾,一头栽下去,忙过去接。
果然爬到床尾还有一截被子,梁楚两手踩空,落进宽厚的臂弯。咦,硬邦邦的,这是什么,梁楚攀着手臂摸了摸,根据长度宽度触感在黑布隆冬的被窝里思考两秒钟,表情苦了下来,默默地撅着屁股打先锋,原路爬了回去。
沈云淮看着被子鼓起小包,从床尾鼓到床头,这回没管他,梁楚顺利从被子里钻出来,爬来爬去还出了点汗,下意识回头找沈云淮。
男人报以温柔的微笑,然后嗓子发干。小鼓包的眼里有朦胧水汽,有点沮丧有点委屈,微红的眼角十分诱人,单纯的情色。他受不了他的注视,很快逃开,从床头跳了下去跑去开门。
沈云淮看他慌慌忙忙动作,引人遐想的面容将出现在别人眼里,沈云淮低下眼睛,按住蠢蠢欲动。但他这幅模样,真不该被任何人看见。
打开门往外看,房檐的雨水成串成行往下掉,一阵清凉气息扑面而来,冲散了昨天积存在屋里的热气。
总觉得卧室很不安全,但小西厢屋离客厅很远,中间有四五米的路。梁楚看看脚下又看看客厅,眼睛转来转去,沈云淮站到他身后披上外套,好心提醒:“敢冒雨跑过去,那你以后都不用出门了。”
梁楚瞪他一眼,把胳膊伸进衣袖,吓唬谁呢,其实很快就跑到了呀。
梁楚不再看他,视线落在半空,客厅门外的小走廊搭着晾衣绳,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大姑娘打着花伞坐在晾衣绳上,身体轻若无物,黑发披肩星眸如水,托着下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也正瞅着他。
这就是终于活蹦乱跳了的会说话了的白裙子。
看到他也在看她,白裙子挥挥手大声说:“一起玩啊!”
梁楚说:“好的呀!”
过了两分钟,白裙子忍不住说:“那你怎么不过来。”
梁楚说:“因为没有伞啊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