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为了拖住刘家人,让他们别逼着自己个儿嫁人,能借着路琢这个未婚夫的名头让她好好完成学业。
二么,也给路琢免去些不必要的麻烦。
自从村长赚了钱,十里八乡的适龄姑娘都想嫁给路琢,短短两年,媒婆都把门坎踏破了,甚至章平叔也在热心的催婚。路琢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但还没打消其他人的念头。
两个人都不想结婚,一合计,就决定让误会继续下去。
等时机到了,刘小兰遇到情投意合的青年过自己的日子,路琢也和郴易风家里说明白,村里人怎么想,就都碍不着各自安好的三个人了。
刘小兰把这个话题揭过,把她二嫂送出门去。
“再说吧,现在学业要紧。嫂子,你先回去开导开导我爹妈,别把他们气坏了,没什么事儿,你看我现在过得不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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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一切事宜,一转眼,就到了恢复后的第一次高考。
陆云柯在省里考完试,估算了一下成绩,觉得有几分把握,又想去S市考察一下报考的学校,就和村里人分别,坐上火车直接南上去了S市。
等下了火车,陆云柯顺着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郴易风家,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开门,他等了一阵,出了楼门刚要离开,就和一个中年男人擦肩而过。
“叔叔,您好。”陆云柯赶忙叫住了那人,“请问,您是郴先生吗?”
这人戴着眼镜,穿着考究气质儒雅,手里提这个饭盒,行色匆匆的模样看起来刚下班,最重要的是,他眉眼间和郴易风极为相似。
一看就是父子两。
男人停下脚步,吃惊地看着陆云柯。
“你是?”
陆云柯打量郴易风的父亲,觉得他的面色很不好,便斟酌字句道:“我姓陆,不知道易风对您提起过我么。”
“喔,是你,听是过。”郴国安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黏着我儿子想谈对象的那个什么村长吧,怎么,上门来是想借钱?不好意思,我们父子两一穷二白,借不了钱。”
“什么?”陆云柯愣住。
距离郴易风回家已经过了三个月,郴易风每月都会给陆云柯写信,郴易风说他已经将两人的事情告诉了家里人,还想办法得到了郴父的答应。
陆云柯也会按时回信,他当时就将自己和刘小兰的事情写到了信里告知郴易风,那封信应该已经到了郴易风手里。
他这次来本想给对方一个惊喜,没想到郴父的话却让他有些发懵。
这一点也不像是答应了自己和郴易风在一块的模样啊。
难道中间是有什么误会?
陆云柯道:“叔叔,易风在哪里,也许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一听误会两个字,郴父勃然大怒,挽起袖子就想揍人。
“屁的误会!我儿子告诉我了,我知道是你缠着我家易风想搞对象,你也配?我儿子看不上你,我就更看不上了。喔,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家易风已经有了男朋友,你这混账从哪来的就回哪里去,要是还想闹腾,我就叫小区门卫把你撵出去!”
陆云柯:“……”
果然,是有哪里不对劲啊。
他忽的响起了周峡那时候的问话,几乎一瞬就打通了任督二脉。
不好,绝对是周峡误会了,他回到S市时一定多嘴说了什么,搞得郴易风父子两也都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