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同情地看着他,“他们不跟着你进厕所?这也太没职业道德了。”
胖子噎了一下,半晌扭捏道:“进去……是进去了。”
“可是……人家也要擦、擦纸的嘛。”胖子羞涩地说。
林槐:“……”
“这他娘的可太倒霉了!”胖子异常悲愤,“妈的老子定金都付了,这可真是人倒霉时水都塞牙,沙发硌腿,屁股卡纸啊!”
胖子痛心疾首地抱怨完后,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林槐,又叹了口气。
“对了兄弟。”他一拍脑袋,这才继续问道,“你叫啥名?”
“林槐。”
“哦林槐,姓林是吧。”胖子悲愤地叹了口气,一屁股蹲在玻璃墙上,很是颓废。
随着胖子的醒来,原本安静的走廊里,也渐渐传来了玩家苏醒的声音。他们从自己的玻璃囚室中醒来,睁开眼打量着四周。
第二个醒来的是睡在林槐右手边的一个圆脸少年。他睡在林槐旁边的房间里,即使做着梦,嘴巴也咕噜咕噜个不停。他身材矮小,脸蛋红润,五官非常讨喜。在睁开眼后,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看向了旁边的展示柜。
在听到林槐和王胖子的对话后,他判断两人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玩家,于是兴冲冲地靠了过去:“喂喂,你们也是晋级场的玩家啊?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陆小天,大小的小,天空的天,你们呢?”
“林槐。”
“王轩。”
“哦哦林哥,王哥啊。”少年热切道,“你们都玩过几场?都叫什么名字?这是哪里?我们在哪里?这里就是中级试炼场么?你们发现了什么线索么?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考官什么时候出现?”
连珠炮一样的问题向着林槐打来,但他还是捕捉到了最后一个信息。他眨了眨眼睛,问:“什么是考官?”
“你们连考官是什么都不知道?”少年大惊失色。
林槐和王轩两个人都茫然地摇了摇头。少年一拍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你们怎么考试之前都不复习”的学霸模样。
“考官,顾名思义,就是游戏的裁判员。”少年说,“考官的存在也是中级场和初级场最大的不同。你们都知道初级场的通过要求一般都是达成一个明确的任务,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