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阴毒至极。
而许之南要人丹,江取怜要玉策,自是一拍即合,若被他们得逞,人鬼两界就同时沦陷了。
尸油池中,鬼火突然爆燃,一颗土褐色的仙丹从火焰中升起,那是凝结了宋春归毕生修为而成的绝顶仙药。
江取怜伸手隔空一探,那人丹却并未飞入他的鬼爪,只见整个尸油池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人丹也跟着飞了出去。
只见范无慑手执社稷图,将整个阴炉纳入掌控,人丹也朝着范无慑飞来。
江取怜的身体化作一团红雾,原地消失,化作一抹猩红卷向人丹。
解彼安飞身一跃,利剑刺出,强横的灵压将江取怜逼退。
就在范无慑马上要抓住那枚人丹时,破空之音响起,一只箭矢嗖地划过,快若流星闪电,擦着那人丹飞掠,四周的气流顿时发生剧变,轻飘飘的仙丹也跟着飞了出去。
那团红雾急速飘向了仙丹,当江取怜化作实形,他的鬼爪已经牢牢抓住了人丹。
“花想容!”解彼安看着不远处的花想容,只见她眼神犀利而冷峻,尽管样貌微变,气势却与此前截然不同,他沉声道,“你是许之南。”
许之南的嘴角轻牵,冷冷一笑。
江取怜再次化形,将花想容的身体卷入红雾中,向远方飞去。
解彼安和范无慑御剑而起,飞身追去,还有许多修士鱼贯跟上,但许之南却在半空中召唤出了雪鸮,雪鸮的速度世间无人能匹敌,他们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许之南再一次从他们面前逃脱。
解彼安愤怒地低吼一声,他双目赤红,额上青筋凸起。
范无慑看着雪鸮消失的方向,满面阴鸷。
“那么多尸油,我们怎么会察觉不到。”解彼安咬牙切齿地说。
“不是人的尸油,是牲口的。”
“还有江取怜,他居然能完全隐藏自己的阴气。”解彼安气得在原地旋了个身,“还有那阴炉,四个铜兽与神农鼎上的一模一样,我们怎么会没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