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停止了,涂言眼前慢慢朦胧起来,似有一层水雾,他能清晰地听到顾沉白重重的呼吸,也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情绪。
“兔宝,有时候我真的很想自私一点。”
顾沉白撑起半个身子,从涂言的后背上起来,坐到床边,无奈地自嘲。
涂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他没有。
合同里说了,他不能对涂言进行完全标记,所以他没有。
涂言悬着的心掉下来,竟然全是失落,他转过头,看到顾沉白背朝他坐在床边,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肩头,可他看上去有些落寞,是涂言没有见过的挫败模样。
离婚后的很多天夜里,他都梦见这个场景,梦醒后眼角还有泪。
……
“兔宝,兔宝,起来喝点水。”
涂言听到顾沉白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他迷迷糊糊地转醒,一睁眼看到顾沉白握着玻璃杯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的脸色。
“完全标记的反应怎么这么大?你都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涂言眨巴眨巴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顾沉白俯身亲了亲他,“怎么了?做梦了?”
“梦到离婚前的事。”
顾沉白笑了笑,“这小嘴嘟的,离婚前我让你受过什么委屈?”
涂言不好意思说“你在床上折腾我”这样的话,但他脸一红,顾沉白就猜出来七八分,也不故意臊他,只俯下身和他接了个湿答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