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尾染泪,白皙脸上沾着透明的唾液,黑发被细汗浸湿,赤裸身躯上布满红潮……轻易就能激发起另个人最深藏的凌虐欲望。
程景森再也无法压抑对他的热烈情欲,持续了一晚的温柔捱到此刻荡然无存。
在尹寒的瞳孔微微散开的同时,他再次挺身而入。
尹寒已经并不拢双腿,只能神情涣散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在似乎永无尽头的抽插中仰头承受,半硬的分身顶端溢出失禁的薄液。
程景森最后抓起他的头发,强行将他带起,压在身下为自己深喉。
尹寒细白的脚裸虚软地蹬在绒毯上,并拢手腕匐跪而下,半哭着吞含那根巨物。
男人彻底掌控了他的身体和心神,在一通肆意地顶弄过后,射在他湿软的口中。
精液灼烫不断,全数涌入脆弱的喉间,尹寒被压得不能动弹,刺激到极限的身体痉挛战栗个不停。
当性器最终从他口中撤出,他亦脱力跪倒,浓白液体从唇角滑落,半垂的眸中闪烁潋滟,沉沦的欲望从被操干得麻木失觉的身体里层层渗透,似乎深入到骨血里。
程景森沉眼看着他手脚发颤地蜷缩成团,心下不忍,将他捞起入怀。
待到少年渐渐平复下来,他揉着他的脸,缓声问,“尹寒,你是属于谁的?”怀中人垂头无言半晌,最后抬起发颤的手指,在程景森胸口轻划了一下,“……属于你。”
激烈绵长的性事带来身心的臣服。
哪怕这臣服是破碎而痛楚的,尹寒也已无力再分辨。
他的长睫被泪水湿透,缓缓落下,遮住双眸。
当程景森将他清理过后再放回床上,他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连续开车有点瘫,求评论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