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皆噤声。
“这里又哪有你郁峤说话的份?”
解九泽从座位上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你算什么东西,”
此时程翊风派下去的人陆续回禀:
“城南都找过了,没发现迟仙尊,也探知不到他灵力经过的痕迹。”
“不止城南,全城皆搜过,不见迟宁踪影。”
戚余歌心系迟宁的安危,遍寻不见后只能来最后一处找,顾惜不了颜面。
可是,迟宁也不再这。
“解九泽,是你干的吗?”戚余歌想到最坏的结果。
“这就是你当众失仪的理由?”解九泽像听到了可笑的话,“他无故爽约,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你知道他要来,久久未至,那你怎么一开始不找?”
“他失踪不过半日,难道我该着急?”解九泽十分不耐,“能有什么危险?”
“是啊,你不在意。”
既使知道迟宁灵脉受损尚未痊愈,解九泽依然什么都不在乎。
很多时候,戚余歌都想摸一摸解九泽胸口,看他的心是否还是在跳着的。
怎么比冥府的判官还要无情。
目光一转,戚余歌看在许泊寒站在不远处,后者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来,一副焦急的模样。
这样的场合,解九泽竟也会带许泊寒来。
解九泽的心是跳动的,不为他而已。
戚余歌一直在发抖,像是气愤,又像是悲伤,
眼前是满堂宾客,身后只有郁峤一人。
郁峤轻轻捏了下戚余歌掌心:“我在,想做什么就做吧。”
掌心的温暖触感,戚余歌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戚余歌把大红色请柬砸在解九泽肩膀上。
“你问郁峤算什么?这就是答案。”
请柬重重落到解九泽肩膀,又急速下坠。解九泽两指夹过它,打开,眸光快速一扫。
确实是戚余歌和郁峤的名字。
“我和郁峤不日就要大婚,只是告知你一声,”戚余歌眉梢一挑,“还请你千万别来。”
众人哗然。
解九泽周身灵力抑制不住地暴涨,殿内起了大风,一些修士害怕地从解九泽身边挪远了。
许泊寒冲过来拉住他:“九泽……”
“别管我!”解九泽咆哮着甩开许泊寒。
“你怎么敢?!”解九泽指尖一动,请柬即化为红色粉末。
戚余歌嗓音很低,却又像歇斯底里:“我怎么不敢?”
“你现在不清醒,跟我回簇玉禁足。”
“我很清醒。”
解九泽上前几步就要动手,郁峤眼疾手快,用剑鞘替戚余歌挡了一剑。
解、郁二人缠斗起来。
围观群众看戏看懵了。虽说戚余歌和郁峤大婚,这个消息很突然。
但合籍是无论何时都被允许的,解九泽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一片混乱中,许泊寒朝于林使了几个眼色。
于林正头痛该怎么办,看到眼神像得了指点般,一拍脑袋,对周围的师兄弟说:“还不快拉住峰主,这么大的场合,不能给人留话柄。”
“峰主!峰主别激动。”
打斗中突然涌来一大波人,皆是阻止解九泽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