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解九泽修炼的路子差距过大,解九泽给他输了再多灵力,也只是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
解九泽忍不住道:“这次又是为了你那个孤僻的徒弟?”
怎么能说顾凌霄孤僻呢?迟宁撇撇嘴,颇为护短:“他在我面前可乖了……”
“不值。”
解九泽替迟宁不值。
在解九泽眼里,他的小师弟清傲潇洒,天赋绝伦。
踏花仗剑春风里,系马高楼垂柳边。十六岁的年纪即在阳曦会武中夺魁,白衣少年握着踏鸿剑,微微上挑的眼尾一扫,无人能匹。
这么一个骄傲的人,独独在留下顾凌霄这件事上折了腰,在师祖师爷的牌位前跪了一天一夜。
那天下着滂沱大雨,解九泽透过庄严古朴的木门看到迟宁跪着的背影。
青松般挺直,赛霜欺雪。
“迟云清,你不悔?”解九泽问小师弟。
“不悔。”
迟宁又朝灵位磕了次头,眼里都是红血丝:“簇玉峰青枫真人亲传弟子迟宁,愿以性命作保。”
解九泽听说那天,是迟宁亲自把那姓顾的孩子背回了摇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