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剖开这里,看看里面是不是石头做的,都成阶下囚了,还装着松石霜雪的样子给谁看?!”顾凌霄的手掌贴在迟宁的心口,危险地摩挲,“师尊看过我的心吧,你亲手剖开的,血就顺着你的腕骨淌下来,把整身道袍都染红了。”
迟宁的心脏仿佛真的被狠狠攥了一下,他崩溃道:“别、别说……求你。”
“为什么不说?我有一些事记不清了还要师尊告诉我,你的徒弟当年几岁?被剜心的时候疼不疼?”
“对不住……”
“学会道歉了,倒是稀奇。”顾凌霄冷声嘲讽。
怀中人没了声响,顾凌霄捏着迟宁的下巴逼他抬头,只见后者几缕发丝粘在腮边,泛红的眼眶下挂着几滴泪珠。
竟是哭了。
顾凌霄喜欢在床上想方设法把迟宁弄哭。但迟宁骨头硬,疼极了,即使咬出满嘴的血,也能忍着一声不吭。
今日却因为旧事哭的伤心,顾凌霄反而一点也不觉得愉悦。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滔天的罪名我跟你一起担着,我帮你重塑仙骨,再一点点提升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