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自从跟严灼搞到一起君哥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陆君知才没功夫管徐西立丰富的内心活动,他现在有点紧张,果然就像预想的那样,最后一道题的确考得是导数。但是他按照以往的方法算出来的结果怎么看都有点别扭,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抬眼看了下时间,还有不到20分钟,最后整整一道大题他还没有做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又仔仔细细把已知条件梳理了一遍,突然笔尖一顿,视线停留在其中给出的一个条件上,其实给出的不是一个条件,而是两个,因为这句话里隐藏了一个暗含的条件。
陆君知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列出计算过程,拿刚才隐藏的条件去卡计算结果,果然发现最后的答案是之前算出来的子集。
他小声“靠”了一声,这题目出得忒损了,要是没看出来隐含条件这道题就算白瞎了。
掐着时间把最后一道题写完的时候陆君知觉得自个儿胳膊都有点酸,他甩了甩手腕,又好好瞅了眼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终于呼了一口气,站起来把卷子放到讲台上。
徐西立一出考场就追在陆君知屁股后面唠叨,“君儿,你这是来真的了啊?这叫什么来着?浪子回头啥啥的?”
“混蛋!”陆君知抬手撸了一把徐西立的脑袋,满脸都是嘚瑟,“小爷我本来也是来真的!你赶紧着好好珍惜跟我一个教室考试的机会吧!以后绝对没可能了哈哈哈!”
“靠!看把你能耐的!”
他俩到竞赛班叫上严灼一块去南门的小饭馆吃饭,找了个人少的店点了几个菜等着。
“考得怎么样?”严灼拿起旁边的水壶给陆君知和徐西立倒了杯水。
“还成!好多题都做过类似的。”陆君知把水杯捧在手里吹了吹热气,“就是最后那道题有点费劲儿!”
严灼点点头,“最后那道题目有一定难度,主要考察的是……”
“哎哎,别!”陆君知赶紧摆摆手,“别说!万一你一说我发现自个儿做错了怎么办?”
严灼乐了,“那成,我不说。”
“你怎么样?”陆君知喝了口温水,“是不是有把握考满分?”
严灼笑着摇头,“成绩又没有出来,哪里知道?”
“哎,我说你俩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么?”徐西立啧了一声,压着声音冲俩人道,“拉着我当电灯泡就算了,还聊这些明显带有阶级色彩的内容!”
“还阶级色彩!”陆君知都乐了,“您理解这俩字什么意思么?我怎么感觉这几天你说话就跟被什么邪教组织洗脑了一样!”
“小爷我怎么不理解了?!”徐西立冲着陆君知撇撇嘴,语气竟然还有点埋怨,“本来咱俩都是学渣阶级的,现在倒好,你丫跑到敌人队伍里边了!这不是叛徒么?”
严灼忍不住笑,轻声道,“不好意思,没有照顾到你的感受。”顿了一下才问道,“千钰最近还好吗?”
徐西立叹了口气,摸了把脑袋,“就那样,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听不出来什么,但是我总觉得她心里搁着事儿,不光是林千瑾的事儿……”
“林千瑾他妈和他爸到现在都没来过学校?”陆君知皱了皱眉,“我记得林千瑾是跟他妈妈在一起住吧?”
“没来,到现在都没来。”徐西立搓了搓手里的玻璃杯,“千钰平常从来不说她家里的事儿,我也不好问,反正这回千瑾出事儿就只有千钰自个儿来学校了,别人一个都没见着。”
孩子出了这样的事儿,结果家长愣是一个都没去学校,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家长该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