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灼看着他勾了勾嘴角,眼神带着一点戏谑,“想立马把你拽过来,不让你离别人那么近。”
陆君知愣了愣,突然咧着嘴笑起来,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严灼,“你吃错?我靠?你竟然会吃醋?!”
严灼也笑,眼神温柔,“我为什么不能吃醋?”
“能能能……当然能!”陆君知觉得又想笑又难以置信,瞅着严灼直乐,“我还以为你不会吃醋呢?”
“为什么?”
陆君知耙了吧头发,把烟叼在嘴里,含糊道,“你看着多淡定啊,我以为吃醋这事儿就我会干呢?”
严灼笑了笑没说话,咬着烟吸了一口,结果不小心被呛住了,一连串的咳嗽。
“哎,说了你不能抽!”陆君知赶紧站直了伸手给他拍拍后背,“看看,不听话,呛着了吧!”
严灼止住咳,摆了摆手,湿润明亮的眼睛专注的看着陆君知,过了一会才轻声道,“那会儿我就觉得原来还有别人可以和你那么亲密,你们可能从小就认识,彼此熟悉对方,有很多共同点……”
陆君知看着严灼湿润的眼睛突然觉得心疼得不行,有点慌乱的解释,“那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别人!我就喜欢你!”
严灼愣了愣,随即笑道,“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严灼吸了口烟,突然朝着陆君知吻了过去,陆君知有一瞬间的愣怔,反应过来立刻开始回应,一口烟在两个人嘴里渡来渡去,烟草的味道就像给这个吻加了粘合剂,冰凉的双唇彼此厮磨难分难舍,越发让人沉醉着迷。
这里很冷,很暗,没有人,也没有光,他们躲在枯树后面,彼此拥抱紧紧相贴,就像在冰天雪地里相依的徒步者。
两个人稍稍分开,喘息的看着彼此,严灼伸手摸了摸陆君知的眉骨,轻声道,“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风一样让人捉摸不住,你有很多心事压在心里面,可能有一些是关于你自己的,也许有一些是关于我的……”
陆君知抓着严灼衣服的手指紧了紧。
严灼却抓起陆君知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微微笑了一下,“没关系,这些都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等到以后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可是在这之前,你需要答应我不能再让自己受伤。”
“每次看见你受伤,我都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疼。”严灼皱着眉头摸了摸陆君知脸上的伤口,眼睛里全是担忧,“你要是想让我心里难受,那你就只管往自个人身上招呼……”
“对不起,严灼……”陆君知一看见严灼皱眉就心疼的不行,赶紧伸手捧着严灼的脸凑到对方眼前头,鼻尖顶着鼻尖,小声说,“以后不打架了,真的不打了,只要没人招惹我我都不搭理他们……”
严灼看着陆君知小心翼翼的又有点想笑,勾了勾嘴角,“谁挑事儿你可以找我啊,我和你一块不好么?”
陆君知愣了愣,垂下眼睛,“我哪儿舍得啊!你身上的地方我都金贵的不行,要是受一点伤我不得心疼死啊!”
严灼乐了,笑道,“我没那么弱吧,我记得之前在这儿碰到艺校那伙的时候,不是咱们一块么?”
说到这陆君知才想起来上次被艺校一帮人堵在这的时候,他当时还担心严灼来着,没想到人家一个过肩摔倒让他目瞪口呆。
陆君知冲着严灼龇龇牙,“你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打架的,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从哪学的啊!”
严灼笑笑,“和阿光学的,他打架很厉害。”
严灼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阿峰的电话,他接起来说了几句就挂了。
“怎么了?有事?”
严灼摇摇头,“没事,问我走了没有。”
陆君知点点头,搓了搓手,“那走呗,这外面抱着倒是也挺浪漫,不过还是回家抱着好点……”
严灼忍不住笑,“走吧。”
俩人打车回了家,严灼一进门就把家里的小药箱找出来,冲着陆君知扬扬下吧,“把衣服脱了到床上去。”
陆君知把外套挂到衣架上,挠了挠脑袋,“真没事,不用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