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知高兴得嘴都合不住,一下跳起来揽住严灼的脖子。
冬天清晨的阳光慢慢洒满大地,太阳慢吞吞的爬上来,还没有开始热闹的人行道上,两个少年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天气一天天变冷,陆君知找了一天抽空回了次家,挑了几件衣服塞到皮箱里,直接打车拎到严灼那,顺手还把小黑和小花带过来。
他觉得自个儿都快把严灼这儿当自己家了,东西摆越多,两个人的毛巾,拖鞋,水杯,衣服……都是一对一对的……
想到这他就不由得笑出声。
多可乐啊!
这天课间的时候陆君知走到教室外面站在窗户边接了个电话,是他舅妈打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吃饭。
他舅舅和他舅妈是老夫少妻,俩人差了十多岁,在加上他舅妈性格实在是……活泼,导致每次陆君知和她打电话都发愁,叽叽喳喳就跟个小姑娘似的。
实在是……太能说了……
但是陆君耐着性子陪着对方说了好一会儿话,从青春偶像剧聊到宫斗政斗剧,从他家小屁孩刚上小学就交了女朋友到他舅舅终于学会点浪漫送了舅妈一束玫瑰花……最后俩人才终于商量好过几天回去吃饭。
实在是……太能说了……
陆君知耙了把头发,本来还想着趁着大课间去找一趟严灼,结果这都要上课了。
他把手机顺回兜里,一转身就看见楼道里几个小姑娘都在盯着自个儿看,他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最近他也没干什么吧?至于拿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么?
陆君知没搭理,搓了搓冻的发凉的手,就进了教室。
他不进教室还好,一进教室还没走两步,整个教室的人连天也不聊了,全都齐刷刷地抬起头看他。
陆君知脚上不由得顿住,莫名其妙地瞅着坐得整整齐齐的一屋子人有点懵。
他愣了几秒钟,把视线转到徐西立那,就见那丫也一脸蒙圈的瞅着自个儿,陆君知啧了一声,朝着杜若和杨烟那边看过去。
杜若正抱着胳膊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冷笑瞅着他。
杨烟皱着眉看了看陆君知,又低头瞅了瞅手上的卷子,抬起头愣愣地,“陆帅,严灼的卷子上怎么有你的名字啊?”
陆君知一瞬间身体僵住,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停了,直直地站在那里动不了,他现在才觉得整个教室里所有人的眼睛就跟按着激光似的,刷刷刷地往自个儿身上扫。
他攥了攥有点发抖的手指,尽量使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你说什么?”
“严灼的卷子啊!老师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杨烟拿起手里的数学卷子抖了抖,指着页边的地方,“这不是你俩的名字么?怎么看上去好像不是严灼的字?这是谁的字啊……”
陆君知觉得自个儿废了好大劲才抬手接过杨烟手里的试卷,拿到手里一看,的确是严灼的卷子,他之前在学校论坛上看到过。
试卷上的笔迹整齐漂亮,刚刚印出来的纸张上还有淡淡的墨迹味道。
在试卷右侧的纸业边缘,是他自己最熟悉的字迹,清清楚楚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严灼。
陆君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