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灼点点头,“留着。”
陆君知愣了一下,“留着干嘛?”
严灼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不等陆君知反应,捏着他肩膀直接将他按到床上,“留着给你用!”
“喂!”陆君知躺在一片红玫瑰花瓣里一脸羞愤,挣扎着要往起坐,“严灼你找揍!”
严灼忍着笑,手忙脚乱的按住他,“哎,挺好看啊,看着就跟要过门的小媳妇似的!”
陆君知一听,都要炸了,腰部猛地用力翻坐起来,钳住严灼胳膊将他按到床上,“让你欺负小爷!”
严灼没防备住,双手被他按得结实,直接摔到柔软的大床上,玫瑰花瓣粘了一身,有一片花瓣还落到眼睛上,他也不挣扎,任由陆君知按着,只闭着眼睛微笑,声音有点懒洋洋,“怎么欺负你了?”
“怎么没欺负?”陆君知跨坐在严灼腿上,伸手很轻地挠严灼的腰,“信不信我揍你!”
严灼轻笑一声,故意学着姑娘的声音,细声细气地,“少爷饶命!”
陆君知直接被这一声刺激得心跳加速,严灼一身白色卫衣躺在鲜红的玫瑰花瓣里,更衬得他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再加上那声故意模仿姑娘的“饶命”,陆君知觉得这样的严灼怎么看怎么勾人。
严灼还在笑,闭着的眼睛微微颤动,带着眼睛傍边的那枚花瓣也在颤动,陆君知突然松开按着严灼的手,慢慢俯下身去,嘴唇靠近那片花瓣,将它夹在双唇之间。
他几乎和严灼身体贴着身体,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唇好像吻到了严灼的眼睛。正当他发愣的时候,严灼突然睁开眼睛,陆君知觉得自己一瞬间心跳都没了,紧张到没法呼吸。
就在他快憋死的时候,严灼突然眯了下眼睛,抬手抱住他的腰翻到他上面,将陆君知按到床上。
严灼看着被自己按在床上的陆君知,笑了笑,“早就跟你说过,上面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说完就俯身吻到陆君知唇间的那片花瓣上,微微抿了抿唇,将玫瑰花夹到自己唇间,稍稍直起腰看着已经呆了的陆君知,勾了勾嘴角,“傻了么?”
陆君知一口气终于顺过来,自个儿把自个儿呛了个半死,一阵咳嗽停不下来。
严灼跳下床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喝口水。”
陆君知接过水喝了一口才觉得好点,喘着气指着严灼,“你丫就是个祸害!”
严灼看着他直乐,“功夫不到家还想调戏人?!”
陆君知蓦然觉得不好意思,还觉得有点丢人,抻着脖子喊,“哎,我怎么了?我怎么调戏你了?”
“哦?你没有?”严灼挑眉看着他,“那你刚刚干嘛了?”
陆君知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电话铃声拯救了他,是他哥打电话让他们快点去吃饭。
两个人匆匆收拾好行李就出去了,也没顾得上看房间的其他东西,陆君知觉得松了口气,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要不然他觉得自己真是承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