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仇野打算一直留在这里吗?那国内的公司不管了?
“不管了,”仇野回答,“我们就这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辈子,怎么样?”
钟煦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仇野定定地看了他片刻,转身要走,钟煦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抱住了他,说:“……好,就这么一辈子。”
仇野在他怀里侧过身,与他面对面站着,钟煦仰头看进他眼中,滚了滚喉结,重复道:“就我们两个,一辈子。”
他踮起脚,主动索吻。
意料之中的,仇野给他的回应并不热烈。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再提那个血腥的雪夜,但钟煦的逃跑、尖锐的匕首、带血的耳光……都切切实实横亘在两人之间,并没有翻篇。
纵然仇野一如既往地对他百般温柔,可仇野却不愿再碰他。
钟煦知道这是自己该承受的惩罚,但日复一日,终究是不甘心的。
他恶狠狠地扒住仇野的后颈,让他无法动弹,随即扑上去半吻半咬地噙住男人的嘴唇。他将仇野逼进角落里,再无退路之后,以献祭的姿态扒掉自己身上单薄的t恤和短裤,囚进男人的怀里。
“我知道你还没原谅我,我也知道你很想要,”他喘着粗气,急切地去扯仇野的裤子,“既然恨我,那不如干死我!”
仇野一动未动,只是微微皱起了眉。
然而,钟煦却因他这一记蹙眉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他整个人似被抽空力气般蹲了下去,抱紧光裸的身体,将头埋进了膝盖之中。
一分钟后,他深深吸了口气,无事发生一样起身穿好衣服,捋了捋头发,勉强露出抹笑容说:“我去看看厨房今天做什么。”
仇野目送他离开后,拿出手机翻了翻日历。
距离那个雪夜过去将近一百天了,算算时间,一个正常男人应该也快忍到极限了。更别提,钟煦那具被自己开发得极度敏感的身体了。
再忍忍,只差最后一步,钟煦就能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仇野微微仰起头,脑袋在墙壁上轻扣几下,盖去了唇间逸出的那道极轻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