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口气,想起那条警告短信,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思索半晌,他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对方不接,他就一直打。等到手机电量快要耗尽时,电话才接通。
他开门见山地质问:“你怎么有他电话号码的?”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诡异低笑:“不止是电话号码哦,他的公司、住址甚至入户门密码我都弄得一清二楚,想不想让我带你去他家做客?”
“你给我离他远一点!”
对钟煦而言,那么温柔呵护他敏感内心的仇野,简直是不可亵渎的存在。一想到有个变态躲在暗处阴恻恻地盯着仇野,他就浑身发毛,简直比自己受到骚扰还要愤怒百倍。
“不许你打他的主意!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别激动,”对方笑得更开怀了,“我又不喜欢他,我只对你感兴趣。”
钟煦咬牙问:“一直玩这种无聊游戏,有意思吗?”
“当然。”
仇野仰在躺椅上,回想起今晚钟煦的一举一动,笑眼中闪动着兴奋。
“你不知道你惊慌失措的表情有多棒。眼睛红红的,浑身都在发抖,怕得几乎要把嘴唇咬破,让我不禁去想,你如果被/操/哭的话是不是也这么漂亮。”
“你说,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
钟煦又羞又怒:“……谁勾引你?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这才是乐趣所在呀,”仇野恶趣味地低笑道,“每天与你擦肩而过的人那么多,每一个都有可能是我,你无时无刻不在害怕,但还得强装镇定地社交、工作,多有意思。”
钟煦一时气急,刚要破口大骂,突然想到男人今天给他的“惩罚”,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