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被管坏的金丝雀 初禾 2682 字 2024-12-13

蒋驭衡将即将释放的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时,他自己竟也自慰着射了出来。

口交的次数不少,谁都乐意给对方咬,可最后还是岑燏忍不住了,跪坐在蒋驭衡身上,要蒋驭衡上自己。

第一次两人都没享受到,扩张花了很长时间,岑燏痛,蒋驭衡也痛,可食髓知味,痛也戒不掉。

蒋驭衡这辈子都忘不了头一次将岑燏干到射精的情形。那时岑燏哭着在他背上乱抓,一边呻吟一边求饶,水气弥漫的眼睛格外勾人,喉结不停颤动,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那种模样简直是在引诱他犯罪。

狰狞粗胀的性器从红润湿滑的穴口抽出大半,而后照着深处的敏感点撞击、碾压,蒋驭衡无法自控地蹂躏着岑燏最脆弱的地方,埋在那里,让热液一股接着一股冲刷恋人的身体。

岑燏瘫软在床上,颤抖的双腿大大张开,蒋驭衡咬住他的乳尖吮吸,右手握住他刚刚射过的耻物套弄,他脱力地扭动,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叫。蒋驭衡撑起身子,看着他泛红的眼,轻声唤:“岑哥哥。”

岑燏背脊像过电一般,羞得咬牙切齿。

小时候他骑在蒋驭衡身上,逼蒋驭衡喊自己“岑哥哥”,蒋驭衡抵死不从,如今却喊得极为顺口。

自那以后,“岑哥哥”成了做爱时的专属称呼。蒋驭衡喜欢在将岑燏操到失神时唤一声“岑哥哥”,岑燏对这称呼太过敏感,一听整个身子都会绷紧,绞得他几欲缴械。

经历过情事,岑燏有了一些改变,不再四处打架,坏脾气也收敛了不少,好像漫长的叛逆期终于过去。

而最明显的改变却是——更乐意让蒋驭衡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