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太小了,只知道被沈山山拉着跑开去,当没听见。
只是后来这陀螺我就叫徐顺儿收起来了,再没用过一次。
也是想到这儿,我才忽然明白过来我为何同皇上说起了这桩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
……原来还是因为愧。
要是有一日皇上知道了他这么宠着我养着我结果我国公府一家子要造他的反,他会不会觉着当初不如我从来没做过什么侍读,他也从来没瞧上过我……
“……清清?”皇上见我迟迟没说下去,忽伸手在我眼前一晃,“你说啊,那小布包里头是什么?”
我回过神来,扯起些唇角笑:“爷,你猜猜?”
其实这也不用猜,是个人也知道这得是陀螺。但皇上约摸瞧我忆起旧事儿伤心,便有意胡猜了句:“瞧你高兴的,可能是章台柳梦传吧?”
我闻言腹中浊气一滞,好气又好笑地推他一把:“不是!我舅公是正经种田的人!”
皇上长嗯了一声,笑着握了我推在他肩上的手攥起来,装作不解:“那可能是大溪落寇?”
“那时候还没这书呢……”我只觉笑得眼睛都酸涩起来,紧紧回握他手骂他:“爷,你是不是傻啊。”
【佰卅叁】
有话终究要讲,但我只想着不是那天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