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自己的陷阱布进去的那种绝望。
桌案上乌墨砚台翻在汛白的宣纸上,被我研出的两道墨线搅浑成一团洒在一团白净之中,乱得要死。
“稹清……稹清。”他将我脸拗过去看他,一容的俊逸柔化作难得的踌躇。
“稹清,你心里想的往后要的,我能给你——我都能给你。”
【廿柒】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是刻意同他亲近的。
可我要的并不是这种亲近。
我心里装的事情,是我一直都知道我爹是真要反的。
我要的只是让他在我爹真反了之后能饶了大哥、二哥和我爹性命的那种亲近。
【廿八】
不过如此看来,好似我要的亲近,同他给我的,又正该是同一种。
我突然不知道傻的人究竟是我,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