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惕扭头,看见诺亚还在桌上,她方才那一局还没有结束,不是她。
“尔慈在,但是她没有输,我就在她旁边,她的那一局还没有结束呢。”
藤堂樱下了然,“那就有一个人了。”
南杉提出一种可能,“不是不小输了?”
“不可能。”
这样的否定和揣测在过去从任何人的嘴里说出,唯独安无咎不。
然而时刻的安无咎,脸色苍白,但很笃定。
“不是意外。”
“是一个胆小的人,如果真的一个赌局没有信,不一赌下2000筹码,这个数字比自身筹码值的两倍还要多……”
恰巧时,一直在人潮之中搜寻的沈惕看到了陈余的背影,像鱼群之中脱离的一条鱼,在人群中逆向穿出,刻正朝着大厅的另一个大门匆忙走去。
的状态的确不对。
转头,几乎是以命令的语对安无咎说:“把你的筹码权限关掉。”
说完,消失了。
安无咎的视线始变得模糊,失血产生的副作用一一出现,令几乎站不住,能原地坐下。
“这种止血方法慢了,得试试能不能放静脉通路。”钟益柔试图在游戏商城里购买可以输血的工具,但最后依旧没有找到。
“没关系的。”安无咎说,“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我的体力和一般人不一样,恢复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钟益柔到了之手腕的伤,的确,安无咎无论是耐痛力还是恢复能力,都比寻常人快得多。
吴悠难以接受,“但你这次是整手臂,手腕的伤根本没法跟这个比!”
南杉看着很不舒服,但无能为力,转头去看看沈惕,却发现不见了。
血很快染透了纱布和止血带,仍旧没有停止出血的迹象。
“我要能撑到最后,”安无咎面无表地说,“就不要紧。”
抬眼,空中悬浮着的倒计时还剩下两小时二十三秒。
安无咎看向钟益柔,“两个小时内,我死吗?”
钟益柔知道不能这样罢休,“我能尽力,得看看你止血之后的状态怎么样。无咎,大出血是真的死人的。”
安无咎当然知道。
有一种怪异的熟悉感,仿佛这样的事已经经历过无数遍。
“没关系,就算是死了……”
盯着大屏幕,嘴唇苍白,“要我们拿到第一,我就可以复活。”
·
陈余一路独行,中惴惴难安,输掉赌局的瞬间,看到了远处安无咎凭空消失的手臂,血几乎是喷涌而出,这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个画面。
沿着昏暗的走廊向下,脑子里全是之紫队那家伙说的话。
[你们就算全组能赢,一起出去,你能拿到最多的积分吗?你这里搏命一定很缺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