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奎尔用眼睛瞥他,不屑从鼻腔内发出嗤笑。
现在得意,等沈惕输了,哭都来不及。
“保皇游戏开始,从皇帝沈惕开始发牌,玩按照顺时针顺序依次出牌。”
荷官朝沈惕伸出一只手,“请。”
发牌时,最终剩下三张牌分别6、7和2。
算上沈惕本身基础牌和从马奎尔手上获得皇帝牌,一共有37张,牌面分别:
6666777778910.10.10.jjj j□□□□
qkkaa aa22222大王小王皇牌
而安无咎手握侍卫牌,他所拥有33张牌面分别:
67778 88899 910.10.10.10 jjjjj
qkkkaaaaa2 2小王骑士
安无咎倚在椅子上,盯着手里手牌,表面上看来百无聊赖,实则在心中思考着对策。
他手里牌乍一看还不错,但实则不好打,8、10和j都有四个,但牌面相差太小,转一轮不要不,就只能拆掉手里5个a,或者用一张小王打出四个k,再或者,用出小王和骑士牌,打出四个2。
但这都下策,最后一种更下下策。
既然都已经玩儿隐藏角色了,那就不得不打心理战了。
沈惕作为场上唯一一个明晃晃身份,他战术和言语引导,都放出信息,引人猜测。
他作用显然更大。
“出点什好呢……”沈惕拨了拨自己牌面,在里面挑挑拣拣,最终抽出几张,十分随意往桌上一扔,“4个6吧。”
出完牌,他将牌堆倒扣在桌上,不再看,支手肘手交叠,下巴抵在上面,优哉游哉看向桌上其他人,“我还第一次玩这个游戏,自己保佑一下自己好了。”
第一次玩就敢把自己全部身压上。
艾米忍不住想摇头。
安无咎拿出几张牌,手指抵着推出来,“4个8。”
出完后,他特意看向周亦珏,没有使眼色,也没有多表,就只看他。
周亦珏微微皱眉,他试图分析安无咎这个眼神含义。
究竟暗示他什,还在误导他什。
轮到艾米,她笑着出了自己牌,“那我出四个j吧。”出完,她看向周亦珏,“看看我们周帅哥出什?”
“4个a。”周亦珏很果决出了自己牌,然后好整以暇看向马奎尔。
马奎尔盯着自己手里牌,又看向桌上众人,抬了抬眉,“我不要。”
“a就不要啊。”沈惕仗着自己已经反面阵营,故意调侃,“你该不只有3个2?还你身上有5个2,不好拆?”
他当然知马奎尔不说,只想说些垃圾话减少他思考空隙。
在沈惕清楚自己手里有5个2前提下,马奎尔手里少于4个2概率更大,否则剩下人2就太少了一点,不够分。
马奎尔果然不答,只笑了笑,“你觉得我有几个,我就有几个。”
安无咎手抚上手边香槟杯,握住杯柄轻晃了晃,香槟香一涌而上,有种浓烈灌木植被味和莓果酸甜息,他抿了一小,将玻璃杯放原处,细细品味。
马奎尔不出牌,且思考了一阵子才做出决定,而不直接脱说“不要”,至少能说明,他有机出。
要,他手里牌超过了4个2,不想拆牌。
还有一种可能,就马奎尔手里不够4个2,但他有王。
思考间,安无咎视线无意中看向香槟杯,想到了在包间里玩大话骰形。
他勾嘴角。
干脆……以其人还治其人身好了。
马奎尔将手里牌放在桌上,也故意激沈惕,“我要不,你要得吗?”
本来沈惕面带笑意低头,正挑选出新牌组,牌都拿出来一半了,又收了去,“你这一说,本皇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来了,不要了。”
安无咎右手虚握着香槟杯杯壁,眼睛望向周亦珏。
“我也不要。”
他说着,依旧盯着周亦珏,确认周亦珏也看向他后,他维持不动,眼睛瞥了瞥沈惕,手指轻轻在杯壁上敲了5下。
周亦珏看着安无咎这样,一开始假装没有接收到他传递过来信息,但安无咎又一次敲了5下。
他觉得沈惕有5张2?
这和他想不谋而合,沈惕无论如手里也有一张皇帝牌,但凡2数字超过个,就能够凑出四个2打出来。
但他不在第一合就浪费一张万能牌。
最大可能,他有超过4张2,虚晃一招,没有拆牌。
周亦珏再度看向安无咎,此时他传递完信息,已经放松许多,拿香槟又抿了一,然后靠到椅背上。
到目前为止,安无咎表现,确很像一个革命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