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寒主动碰了一下他的嘴唇,是默认的意思。
先前连续做了几天,周成北这两天起床都摸过,知道陶小寒后面还是肿的,就没理他,拿毯子将他一裹,要他乖乖睡觉。
白天被凶了一次,晚上又被拒绝做爱,陶小寒简直委屈坏了,内心戏多到不行,脑袋埋进毯子里哭得没停。
周成北拉他到怀里抱着,让他有话就说,陶小寒就一五一十全说了,哭得一抽一抽的,恶人先告状道:“我不吃饭,还不是因为你说话不算数吗?你说话算数,我就吃了。结果你现在还惩罚我。”
周成北花了点时间,才在陶小寒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中理清楚他的逻辑,这人觉得不做爱是惩罚他不吃饭。
“不能天天做。”周成北用的不是商量的口气,“天天做你受不了。”
陶小寒脑袋埋得低,报复性地去捏周成北的小臂,又不敢真把人捏疼了,给人挠痒痒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还在嘟囔:“你故意的,你故意的。”
周成北把他拽上来,要他与自己视线平齐,“陶小寒你自己说,白天是谁只知道哭,不听我解释?”
“我没哭。”陶小寒把头扭一边去了,眼角还挂着泪,却完全一副无赖样。
周成北就把他下巴扳过来,在床头抽了几张纸把他湿漉漉的脸擦干净,“觉得我没想带你去玩儿?”
陶小寒不客气地点头,不忘瘪嘴抱怨道:“说什么带我去玩儿,都是哄小孩儿的把戏。”
周成北被他逗乐了,低低笑了声,“我哄你,你信了,还不是说明这招好使?”
见陶小寒白嫩的小脸儿一垮,眼泪又要掉下来,周成北就把他眼角往上提,让眼泪倒回去,“别哭了,没哄你,说带你去玩儿是认真的,明天我去店里把事情交代一下,我们后天就去玩儿,行吗?”
陶小寒倒不好意思了,嗫嚅着说:“也不要特地去,等你有空了再去。”
周成北就掐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拍着他的背道:“伺候你这小祖宗,我天天都有空。”
陶小寒恃宠而骄,得到周成北的允诺就心满意足了,小脸儿贴着人胸口呼呼大睡,小身板随着人的呼吸起起伏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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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部分应该是明天就完结了!再次谢谢你们的陪伴,真的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