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寒光滑的脊背深陷被子里,被子平整丝滑,他顶得狠,身下人就往上滑,于是掐着人的腰,卡着髋骨做,又捞两条细白的腿在臂弯,撞得人雪白的臀尖红了一片。
陶小寒在人怀里细细地抽着气,胸前两粒被吮得水光发亮,腿合不拢地给人操。
实在弄得久了。陶小寒一开始还能撒娇着迎合,到最后只是软着身子承受,细瘦的腰好像要被撞断,溢出的呻吟染了哭腔。
从进门到现在,周成北只是弄他,什么也没说,来之前陶小寒准备了满肚子的话,也没来得及说,没来得及问。
要问周成北为什么一整个八月像失联了一样,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他理解周成北工作和备考都很辛苦,但是他只是非常想念他,想偶尔能听听他的声音罢了。
润滑剂被拍打成白沫溢出飞溅,混着其他液体滴落两人腿上,周成北顶得深,又撞得重,把陶小寒几次要问出口的话全撞碎了去。
不该是这样的。
陶小寒捂着眼睛,无声地哭,在周成北掰开他手俯下身来要吻他时,挥手在人脸上招呼了一下。
不轻不重的一耳光,却让陶小寒手心麻了一半。
陶小寒仰面看着周成北,看见他眼里有一瞬间似乎闪过一丝愁绪,但很快又恢复往常那般冷峻淡漠了。
周成北宽大的身躯倾下来,跟他十指紧扣,压着他重重喘气,
陶小寒知道周成北在射精,隔着安全套也能感觉到那喷发的力量,于是安静地垂着眼,眉头很轻地颤着,两人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敏感得过分。
等周成北射完精拔出去,陶小寒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扇了周成北一巴掌。
委屈和心酸翻涌而至,他很难抑制地哭了出来,好像他才是被打的那一个。
周成北去厕所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拿了块湿毛巾回到床边帮陶小寒清理。床上这人情绪激动,两条腿不听话地在空中扑腾,他是按着人强行弄干净的,动作不太温柔,掌心蹭得人皮肤泛红。
重新穿上衣服,再帮床上人也穿好,这人红着眼来摸他的脸,问他那一巴掌疼不疼。
他知道陶小寒的手心其实比他的脸更疼,他去抱陶小寒,说自己八月遇到了点事情,实在太忙了,不是故意不理他。
“周成北……”陶小寒低头捂着脸,哽咽着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人了。”
周成北一颗心像是被钝刀细细地割,他想让陶小寒抬起头来,结果陶小寒却哭得什么话也听不进,只是拿胳膊肘撞他。
“陶小寒,”周成北钳制住他的手腕,低声斥他,“头抬起来。”
陶小寒明显是被吓到了,脸上挂着未尽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簇簇,就这么愣愣看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