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陶小寒活学活用,咕哝着说,“你刚才把我弄疼了。”
周成北问他:“除了刚才洗澡的时候疼,这两天还有什么时候疼?”
“昨天你抱我的时候......”陶小寒把脸埋到他颈窝,“弄得很用力。”
“嗯,还有吗?”周成北把他的手腕圈在手心里,细细摩挲。
“以后还要抱。”陶小寒又说。
周成北听明白他的意思,但不多问,只说:“嗯,知道,以后抱的时候会轻一点。”
“我可能马上要回家了。”陶小寒说。
“你再不回家我还得请假。”周成北说,“你没几个月就高考了,收心读书。”
今天大年初六,周成北已经找老板多请了一天假。
“我不想回家。”陶小寒低头去抹眼泪。
“你回哪儿?坐火车还是飞机?”周成北问他。
这些问题周成北已经问了三天,但陶小寒每次都支吾着说还不确定。
周成北扳他的下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陶小寒,别这样,你迟早要回家的。”
“我会回家的。”陶小寒抽噎着说,“我过两天就回去了,你明天去上班吧,我自己在家可以的。”
过两天就回去。前两天也是这么说的。
迟迟不肯离开,越发地缠人,忍着疼也要一次次地做爱。周成北不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年初七早上,陶小寒接了通电话后,哭着跑进厨房,周成北正在洗碗,头还没回就听见他说:“妈妈来后海里了。”
事情很简单,一句话来说就是,陶小寒因为赖在后海里不回家,简羽兰亲自来抓人了。
周成北帮陶小寒把书包收拾好,送他出去大路。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应该刚洗过,车身都是亮的。
摩托车在轿车旁停下,后排车窗落下,女人靠窗坐,墨镜遮去大半张脸,看到他们后就摘下墨镜,开门从车上下来了。
女人让陶小寒上车,陶小寒还揪着周成北的衣角不放,最后是周成北把他劝上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