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个龟头先浅浅抽插几下,就着润滑剂把甬道捣软一些,然后才一寸寸凿进去。
两条细瘦的腿扛在肩上,粉嫩的小穴就整个暴露出来,能很清楚地看到粗大的性器被紧窒的穴口最大程度地容纳着,进出时带得鲜红的媚肉外翻,溢出黏腻的汁水,打湿了周成北粗黑浓密的耻毛。
在床上很难控制力气,顶得狠了不免把人弄哭,人一哭,身子就颤着把他绞得更紧,他因此生生在人体内胀大几分,又带出更多破碎的哭声。
一直到后半夜,陶小寒才重新适应他的尺寸,两腿缠上他的腰,勾着他的脖子开始迎合他的节奏。
“唔,老公......老公......”陶小寒被顶得满面潮红,背部陷进床面,迷离着双眼喊人。
周成北俯身罩住他,握着他臀尖的手微微使了劲往两边掰。陶小寒身上没肉,小屁股抓在手心却饱满挺翘,撞起来也晃得很有肉感。
“老公在这儿。”周成北喘了几声粗气,抱着陶小寒的腰翻身躺回床面,将他置于上位。
埋在穴里的阴茎随着翻转的动作重重碾过敏感点,陶小寒尖叫一声,整个人软在周成北身上,很快又被托着两瓣臀肉往上颠抛。
陶小寒意识到自己小瞧了干粗活人的体力,今晚才知道昨晚周成北是收着劲儿做的。
每一次回落都将那巨物尽根吞下,直直将肚皮顶出个阴茎的形状来,此时还没有什么经验的他,想要迎合却使不上劲儿,只能由着人托住他的屁股上上下下。
几乎是脱力了,高潮的快感席遍全身,连呻吟的尾音都是颤着的,剧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陶小寒却因体力跟不上周成北而把自己委屈哭了,手心捂住眼睛,呻吟里又带了哭腔。
周成北托着他的背将他重新压在身下,抽插力度减缓,哑着声音问他怎么了。
他正委屈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哭,听见周成北问他是不是疼,他就摇头。
“那不做了?”周成北问他。
陶小寒咬着唇不说话。
周成北停下来看他,拿掉他的手,用手背蹭掉他脸上的泪水,粗声粗气说:“陶小寒,不许这样。”
陶小寒一怔,眼圈立刻红了,噘着嘴说:“我怎么样?”
“现在这样。”周成北用指腹去按他的眼角,“在床上不许拿乔,有话就说,不要让人猜。”
陶小寒委屈坏了,胳膊挡住眼睛又哭了,“你走开,我不跟你做了。”
周成北拿掉他胳膊,性器在人体内没拔出来,就这么把人重新抱进怀里。
“我是怕你疼。”周成北在他脸颊吻了几下,说,“我们昨天才第一次做,我怕自己还分不清你是舒服还是疼。”
“刚才不疼。”陶小寒抽噎着说,“周成北对不起。”
“怎么现在不叫老公了?”周成北问他。
“老公对不起。”陶小寒脸颊飞过两片红晕。
“要老公慢点?”周成北又问。
“不要。”陶小寒摸他鼓鼓的胸肌,小小声地说,“不要慢点。”
“刚才是不是说不做了?”
“要做!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