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后海里稍显拥堵,小摊小贩都出来了,陶小寒在人群中被踩脏白鞋,马上就哭丧了脸。
等到晚上回家,周成北帮他把鞋子擦干净晾在窗台,陶小寒又眉开眼笑了。
两人依旧睡前接吻,只是这次陶小寒揪着周成北的衣领,一次次延长接吻时间。
周成北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思,但也想看看他能做到几分,于是便由着他动歪脑筋。
陶小寒拉下周成北的短裤裤头,贴上去用手心捂住那一团拱起的硬物,隔着内裤很生疏地揉了几下。
硬物肉眼可见地胀大,直至把内裤整个顶起来。
然后陶小寒把周成北内裤也拉下来了。
那根粗硬的巨物整个弹出来,打在陶小寒软软的手心里。
“好大……”陶小寒的手在颤抖,指缝间几乎能感受到盘虬在阴茎上一条条蓬勃跳动的青筋。
狰狞又庞大的怪物,还是陶小寒记忆中的模样。
周成北以为他要用手,没想到陶小寒直接俯下身子,张开嘴把他含了进去。
周成北太大,陶小寒只浅浅吞了个龟头嘴巴就满了,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舌头被挤着动弹不了,只能用口腔内壁一下下嘬吸着。
浓烈的麝香味灌进他的鼻腔,陶小寒握着根部,表情很呆滞地又把嘴张大一些,想再吞进去一点。
很快周成北捏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嘴打开,自己拔出来了。
“你吃不下。”周成北托住陶小寒的下巴揉了揉,指腹摩挲在他的嘴角帮他放松。
“吃得下。”陶小寒仰着脑袋,眼里沁着水汽,好像急急想要证明什么,又趴到人两腿之间,再一次握起那根。
于是周成北告诉他:“先舔一舔。”
陶小寒跪在床上弓着背,薄薄的衣物下两片凸起的肩胛骨清晰可见,白皙的脖颈露出来一截,细细的胳膊在宽大的袖口处显得更柔弱了。
撩起眼皮很楚楚可怜地看了人一眼,然后才探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很不熟练地舔舐起柱头。
陶小寒动作生涩,可嘬吸时却极认真,有时吮吸几下还会很可爱地在马眼上吧唧亲一口。
玩过了头,很快就被周成北掐住下颌打开口腔,然后阴茎就顶进来大半根。
直直抵到喉咙深处,陶小寒猛被呛了一下,泪水不受控地往下掉。
周成北拔出来有一会儿了,陶小寒还在捂着眼睛哭。
周成北还没抽动,仅仅是堵在他喉咙,这人就受不了了,揪着他的衣角骂他坏。
胯下之物就这么赤裸裸硬挺着,得不到抚慰和纾解,陶小寒情绪上来了,抓着他胳膊也不让他自己弄,于是周成北只好等,等陶小寒下床去弄了杯水喝下,润好嗓子再来。
“陶小寒,”周成北告诉他,“要射的话,时间会有点久,而且会顶得很深,你会难受。”
“都怪你太大了。”陶小寒爬他腿上,重新握住他的阴茎,噘着嘴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这人用手不肯,非要用嘴,小小一张嘴吃不下又要闹情绪,折腾了好一阵,陶小寒喉咙深处终于渐渐适应异物。
陶小寒嘴里全被塞满了,两颊发酸,网上看来的技巧全用不上,只有脑袋一上一下地吞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