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北清理完门口的楼道杂物,回来一看沙发那人侧着背对电视机,已经睡熟了,就过去关了电视,把人拦腰抱回房间,结果这人一沾床就醒,爬起来跑回客厅,又把电视打开了。折腾到十二点才肯上床,也许是刚在客厅休息够了,现在这人完全是生龙活虎,趴在他胸口碎碎念,怎么都不肯睡觉。
“周成北,我这周跟我同桌吵架了,他把吃完的零食袋子放我抽屉,害我被老师误会批评了。”
周成北胸口贴着张软软的脸蛋,这人一说话热气全往他赤裸的皮肤上招呼,家里没有空调,冬天还觉得暖和,夏天就有点热了,于是伸手在床边捞了件短袖摸黑穿上。
陶小寒在黑暗里支着胳膊直起上半身,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好一阵才支吾着说:“你干嘛呢?”
“穿件衣服。”周成北接着他刚才那个话题说,“后来你跟老师解释了吗?”
“解释了,但我还是生我同桌的气!”陶小寒哼了一下,很快又说,“不是呀,你平时不都裸睡吗?”
周成北说:“穿件衣服。”
同样的话说两遍,就算是给出回复了。
陶小寒傻乎乎哦了一声,又爬他身上去。
娇嫩的脸蛋被粗糙的布料摩挲着,陶小寒仰起脑袋,憋屈着说:“你衣服硌着我了。”
周成北故技重施,跟哄小孩儿一样拍他的背,想让他安静下来,没想到这次陶小寒竟不买账了,揪着他的衣角说:“你脱了,脱了。”
周成北闭着眼不理他,没想到身上这人竟直接掀起他的衣角,将整件衣服一骨碌推到胸口上方,然后脸又贴上来。
他没办法,只好又把衣服脱了。
周成北家没有空调,冬冷夏热,冬天陶小寒喜欢贴着周成北是因为暖和,而夏天只是单纯因为喜欢。
一只胳膊横抱着周成北的腰,小脸儿贴着人胸口,腿也不安分,搭在人大腿上,陶小寒调整好睡姿后,又开始嘀嘀咕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