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北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玩,被这么一“教育”,好像自己才是不懂事的那一个,当下倒也觉得有趣,就低低地笑了下,眼睛还被捂着,不知什么情况,只觉得唇上又被一团柔软撞上了,比昨晚的触碰都要更重一些,这人的唇似乎还有意地在他唇上碾了碾,他甚至能品尝到一丝清冽的牙膏味。
一个很生涩,很干燥,又带着些稚气的吻。
陶小寒的手拿开,周成北看到一张双颊微微泛红的脸蛋,听见这人说,“这下我的初吻没了吧!”
周成北拿指腹蹭了下嘴唇,说:“陶小寒,你整天不读书就研究这些,难怪你妈要停你零花钱。”
“谁说我不读书,”陶小寒反驳道,“我学习好着呢。”
“嗯,那你赶紧回家读书。”周成北把手里的毛巾挂回墙上,转身走出厕所。
陶小寒还没洗脸,落后了一步也顾不上讲究了,取下周成北刚挂回墙上的毛巾,随便蹭了几下脸,就算洗完了。
没涂面霜,裸着一张风干的小脸儿跑出厕所,看到周成北正在门口穿鞋准备走人,脚边还放着昨晚那个大黑塑料袋。
陶小寒一边“等我等我等我”叫着,一边跑进周成北房间,出来的时候脑袋上多了个黄色针织帽,是他这两天一直在戴的,还不忘扯着脖子在缠围巾,围巾是燕麦色的,跟他白净的一张脸很搭。
周成北不打算带他,拎起塑料袋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后,世界好像都安静了。
外面天还不太亮,楼道都是暗的,廊灯几乎不起作用,周成北在昏暗的楼梯口站了一会儿,确定家里那人没开门跟出来,才抬脚往楼下走。
在附近早餐店买了两份广式肠粉,很快地吃完一份,另一份带回去给陶小寒,进了家门没找到人,打电话过去陶小寒接起来说已经回家了。
“嗯,别到处乱跑,好好写作业。”周成北在电话里说。
“周成北,你这个负心汉。”陶小寒在电话里嘟嘟囔囔骂他。
“负心汉不是这么用的。”周成北说,“陶小寒,你书读哪里去了。”
陶小寒嘀嘀咕咕半天,周成北看了眼时间只能先打断他,说自己要去工作了。
“周成北……”陶小寒在电话那头嗫嚅道,“你不要太辛苦。”
“好。”周成北说。
周成北记得周日晚陶小寒就要回学校,而且上学期间是失联没有手机的。周五晚,他在晚饭时间准时接到了陶小寒打过来的电话,就知道陶小寒放学了。
晚上十点钟回到家,打开门陶小寒一整个扑进他怀里。
这人抱着他的腰不放手,周成北只能关了门,半拖半抱把人带进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后,陶小寒就赖在他怀里撒娇,毛茸茸的脑袋蹭得他脖子痒,很快又仰着脑袋索吻,周成北故技重施,低头在他唇上浅浅地碰了一下,没想到陶小寒的胳膊突然缠上来,勾住了他的脖子,让两人的唇贴得更紧一些,同时用湿热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
周成北立刻揪着陶小寒的卫衣帽子将他拉离,陶小寒初生牛犊不怕虎,凑近了仰着脑袋看人,虚握着拳头,鼓起勇气说,“周成北,我亲你的时候,你把嘴巴张开好不好?”
周成北问他:“谁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