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北吻得凶,掐着人颈部逼他直起脖子,舌头在人口腔内疯狂翻搅着,汲取了他所有的呻吟和喘息。
抵着墙面把人托着屁股抱起来时,周成北冷静下来了,又硬着把人抱回房间丢在床上。
陶小寒哎呀一声在床上滚了一圈,再爬回床沿,周成北已经不见了,仅有一墙之隔的厕所传来落锁的声音。
刚才吞得着急,此刻唇齿间似乎仍留有浓厚的麝香味,嘴角因拉扯过度隐隐作痛,陶小寒咽了咽口水,才发现嗓子眼儿也疼。
陶小寒想起以前周成北进到他身子里时,总能把他肚皮捅起来。
周成北再从厕所出来时就把衣服穿好了,拿着毛巾和纱布重新进了卧室,看见陶小寒跪坐在床上,毛茸茸的脑袋低着,宽松的领口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这人似乎没意识到他进来了,低着脑袋好像……在摸自己肚子。
陶小寒这时仰起头了,看见来人后,很不好意思地把手放到身后去。
“脚伸出来。”周成北扯开一卷纱布。
陶小寒换了坐姿,乖乖地把脚丫子送到人手里。
周成北解开陶小寒脚上湿透的纱布,纱布拆掉后,淤青肿胀的脚背露出来了,连带着青绿色的药膏,在一片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周成北拿毛巾轻轻按压他的脚背,吸干残存的水分,再帮他把脚底擦干了。
陶小寒的脚干净漂亮,十个脚趾头圆润饱满,脚底光滑一点儿死皮没有,一看就是没走过什么路,没干过什么重活,富贵人家的脚。
重新包纱布时,陶小寒咿咿呀呀叫着,时不时拿另一条腿蹬人。
“后海里看也看了,回来还有其他事吗?”
陶小寒乱动的脚丫子一下停止作妖,听到周成北又说,“你脚这样,叫家里人来接吧,我很忙,没空照顾你。”
陶小寒想了想,很一本正经地说:“周成北,你刚才亲了我。”
周成北松开刚包扎好的包子脚,捡起毛巾把废弃纱布丢到垃圾桶,全程什么话都没说。
“你刚才亲我了。”陶小寒跪坐起来,火急火燎又重复一遍。
周成北俯身靠近,扳过陶小寒的下巴,指腹用力揉搓过他的嘴唇,眼神骤冷,“找我玩儿?陶小寒你的小身板够我玩儿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