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一瞬间就被刺着了,车厢里十分狭隘,两人坐下都有点挤着,游淼愤然相表示点什么,忍不住抬手就抽了赵超一耳光,怒吼道:“我他妈千里迢迢上京来!你当我是求官!!”
赵超愣住了,游淼又吼道:“程光武!你给我停车!”
程光武停车,游淼跳下马车,这时已近迟暮时分,昨夜刚下过一场小雪,夕阳染得长街一片暗黄色,游淼也认不出这是何处,只被赵超气得全身发抖,一语不发地在前面走。
“游淼!”身后有声音喊道。
游淼阴着脸,在雪地里走不愿回头,赵超追了下来,又喊道:“游子谦!你等等!”
赵超追了上来,在身后伸出手,要抓游淼肩膀,游淼动作比他更快,回身一格,无声无息地袖里一拳,赵超马上拆招,两人手臂互相借力一推,各自错身而过。
“好身手。”赵超蹙眉道:“你那犬戎人侍卫教的?”
游淼冷冷看着赵超,赵超待再说点什么,游淼却忍不住发疯了,回身兜他一腿,怒道:“你当我是来求官?你当我是什么?不是为的你,谁上京城来?!京城一有事你让我跑,我这么回去,还有什么脸见老师?!”
赵超看了他一会,说:“不是让你逃,我怕万一乱起来,我保不住你。”
游淼道:“我不会走的,刚领了随军御史的职,你不想被我找麻烦就别再提这事。”
赵超扑一声笑了出来,游淼怒了,冷冷瞥他。
“你不为了我,也为你那犬戎家奴不是?”赵超如是说。
游淼登时作不得声,被赵超一句击中软肋。
赵超英武的眉头拧着,眼中带着几分难过,说:“回去,子谦。你回家也帮得上忙,我听到的消息是,说不定要迁都了,迁都必定是朝南迁的,你先回扬州一步,这样京师大举南迁的时候,便帮得上忙。”
游淼现在竟是有点心动了,不为赵超的话,却是为了李治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