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朝游汉戈点头,说:“游兄。”
游淼便递给他一盒子茶,说:“你见考官的礼有了,带去罢。”
游汉戈:“这……”
游淼开了盒子给张文翰看,嘱咐道:“盒子装好别洒了,里头的茶叶都是贡品。”
张文翰接了,点点头,游汉戈又道:“那弟弟你呢?”
游淼道:“李治烽去装两麻袋新收下来的花生,这就过去了。”
游汉戈:“……”
当然花生归花生,说不得厚礼还是要封一点的,游淼又带了两坛酒,衣服也不换,游汉戈道:“弟,你该不会就这么穿着……”
“哎。”游淼道:“这你就不懂了,走吧走吧。”
游淼一身灰扑扑的全是泥,李治烽也穿着褐色的袍子,两人便这么上马,游汉戈纵有千般叫苦也不敢说,只得一路跟着游淼下江边坐船,朝江城府里去。
两人在孙府前递了名帖,内里马上就有管家出来迎,问:“哪位是流州解元?”
游淼还戴着个遮阳的草帽,朝那管家手里塞了一块碎银,管家马上就笑了起来,说:“孙大人可等你好些时候了。”
游淼说:“家里有事走不开,也早该来拜见老师了。”
管家又道:“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