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亦哭笑不得,说:“……这,好。”
郭融这才满意,道:“这要是在京城,就凭你的身份,就是配个王室贵女也当得。不过,咱们常年待在北境,京畿里的女娃娃都娇贵,吃不了苦,咱们也不稀罕,也不能再像上一次草率,就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的孤女就进了岑家门,连人都不爱见,日日戴着面纱,见不得人似的。”
“我听说司家有个丫头,弓马娴熟,长得也顶漂亮,是他们河东的明珠,”郭融说,“到时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喜欢,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去给你说去。”
岑亦揉了揉眉心,叹气道:“郭叔,她才十五吧。”
郭融不以为意,“十五怎么了,正当及笄之年,许你正好。”
“什么及笄?”一记声音插了过来,却是岑夜阑,“大哥,郭老。”
岑亦轻咳了一声,道:“没事。”
郭融面上的热络悄无声息地淡了几分,行了一礼,道:“见过将军。”
“我正在和少将军谈起说亲呢。”
岑夜阑眉梢一挑,道:“哦?大哥瞧上了哪家姑娘?”
岑亦还未开口,郭融先道:“我们在说司家的四小姐。”
“司小姐是将门之女,”岑夜阑脸上露出笑意,“大哥若是喜欢,倒也不错。”
岑亦头疼道:“阿阑,郭叔在胡说,你怎的也跟着瞎掺和。”
郭融道:“我可没有胡说——”
岑亦打断他,“郭叔,你不是还有事么?”
郭融闭了嘴,说:“是,那末将先退下了。”
转眼,院子里就剩了兄弟二人,岑夜阑道:“是我疏忽,大哥要是真对司家小姐有意,我去为大哥说去。”
岑亦说:“有意什么,我和司家姑娘面都没见过,不许再说,当心坏了人姑娘名声。”
岑夜阑莞尔,又道:“大哥,我没有开玩笑。”
岑亦气笑道:“同我说这个,阿阑,为兄在你这个年纪,都快有墨儿了。”
岑夜阑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