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躯体瘦而不弱,千锤百炼一般,留着各种伤疤,透着男人的性感。可岑夜阑底下却生了那么个柔软湿嫩的雌穴,仿佛能容纳所有罪恶不堪的欲望,元徵拿脚一碰就发抖,淫水潺潺,勾着人去粗暴地堵上。
元徵呼吸粗重,听岑夜阑含糊不清地催他,“为什么……还不射?”
“元徵,你快点——”
元徵抓着他的肩膀推床上,那根东西湿漉漉地滑出薄红的嘴唇,下一瞬,直接顶入了翕合的穴口。
岑夜阑浑身都绷紧了,失控地喘了声,崩溃地骂道:“混账,你出尔反尔。”
元徵没说话,掐着他的腿猛力地抽送起来,直往深处的宫口撞去。岑夜阑再顾不上说话,被操得神智昏昏,筋骨酥软。
元徵在宫腔射了一回,抱着岑夜阑汗透的身体,他垂下眼睛,看着岑夜阑右眼下的小痣,鬼使神差的,伸舌尖舔了下,嘴唇压上去落个亲吻。
岑夜阑睁开了眼睛,看着元徵,目光由恍惚逐渐变得清明,元徵愣了愣,不自在地转开脸,箍在他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
岑夜阑说:“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