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夜阑想合拢腿,元徵用力掐着他的大腿,沉声道:“别动。”
这样的地方被人露骨地视奸着,太过羞耻难堪,岑夜阑几乎喘不过气,耳根发热,下头也似紧张地缩了缩,黏糊的水往外流,湿透了元徵的手指。
屋子里陡然间热了,岑夜阑不堪看元徵,脑子里难得有几分乱,还听元徵咕哝道:“你这怎么这么小……都被我操红了。”
有点儿得意的恶劣,岑夜阑抿紧嘴唇,赤裸白生生的脚直接踹在元徵肩臂,他手一松,岑夜阑就坐直了,定了定心神,神情冷淡,“不要耽误我的事。”
元徵看他那模样,下头更硬了,二人都没穿衣服,无不一览无余。
岑夜阑显然也看见了少年精神昂然的东西,那玩意儿尺寸不小,凶得很,正对着他下流地打招呼似的。
岑夜阑:“……”
元徵索性破罐子破摔,拿脚勾了勾岑夜阑的大腿,说:“怎么办?”
岑夜阑:“……我当真有公务,无暇再同你胡闹。”
元徵笑了,目光落在他的手指和嘴唇上,轻佻地道:“那就有劳岑将军帮我弄出来,我就不打搅你,否则我不消停,你也消停不了。”
岑夜阑脸色不好看,忍了忍,低声骂了句:“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