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只做若无其事:“没有啊,能有什么事?你别听风就是雨成不成?”

李太太冷声道:“人家都巴巴地警告到我眼前来了,你打量我傻呢?我告诉你,你要是在外面拉了屎,能自己收拾干净屁股,也行。可别让我知道你捅了什么不该捅的篓子。”

李长安用怒气掩盖心虚:“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女人就是婆妈!”

这位嫌女人就是婆妈的李副总,胡搅蛮缠打发了太太,转天就在公司堵了严子书。

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李长安面色阴沉:“你什么意思?谁给你的狗胆敢威胁我?”

严子书却道:“李总最近是不是休息得不好,肝火有点儿旺?”

李长安布满血丝的瞪着他:“你听谁说的?你听谁说的?”

严子书仍然沉静温顺:“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良久,李长安冷笑:“可以啊,你有种。”

他怒气冲冲地踹倒了一张椅子,夺门而去。

严子书摇摇头,弯腰扶起椅子,摆回原位。

昨天,他和Ben没给莫须有的客户买成礼品,但是顺道在品牌街附近吃了个饭。

“以前听说李长……李总跟他老婆两家是政商联姻,看来是真的了,他老婆气场还挺强大的。”Ben恍然大悟一般,“他居然还在澳城赌博欠钱,我刚刚还以为咱们抓奸来的。”

严子书挑了一筷子炒河粉,笑笑,没说李长安出轨的证据简直不要太好找。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的,今天睡一个公主,明天包一个明星,左拥右抱,这种辣眼艳照,连严子书派去的人都能拍回一打,只是他太太哪里会在乎这个。

一般的大错小错,也是同理,她并不看在眼里。

政商联姻,也是一个利益体。

能伤筋动骨的只有利益。

比如李长安在澳城赌博,欠款积累起来已高达将近一个亿。

这倒是能说得通,为何李长安如此急迫,连公司里的一个项目也不放过,吃相难看。

李太太不在意李长安的作风问题或其他问题,甚至两人可以各玩各的。

但是她不能不在乎被法律绑定在一起的夫妻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

以及丈夫李长安如果闹到违法犯罪、名声扫地,会对她的叔叔们的仕途产生的影响。

真要到了那一步,李太太的娘家也不是吃素的。

只不过澳城的赌场老板也都鬼精——这些欠钱的大老板,大都是有地位有面子的人,哪怕欠到赌场上亿元,在确认对方彻底破产、需要卖肝卖肾之前,他们都会严格保护客户隐私。

李长安赌博这件事,瞒不过旁人,但他欠下的具体数额,却是一般的三脚猫难以挖到的。

在此之前,严子书亦未想到傅金池的触手还能远远伸到澳城。

这人灵通得好像亲自养了一群狗仔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