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要进来啊,求你,求你了!”
言晟一手稳着他,一手握着他仍旧软着的耻物,不急着长驱直入,仅缓慢细致地在穴口流连。
每次只进去半个头,碾压转动一番,又向后一退。但也不完全退出,抵在穴口窥探按压,就像正耐心地做着扩张。
季周行情绪激动,下唇被咬出了血,双手胡乱在言晟背上抓,徒劳地乞求:“二哥,你不要这么对我……我会弄脏你啊……”
言晟眸底是浓若深渊的心痛,俯下身子吻掉他的眼泪,用一个掠夺感十足的吻堵住了他的抽泣。
舌霸道却温柔地扫荡着他的口腔,吮吸纠缠,唇齿之间弥漫着血的味道。片刻,言晟挺腰,粗胀灼热的性器拓开柔软紧致的肠壁,如入鞘的剑一般,不容抗拒地向里刺去。
季周行尾椎酸麻,火苗从穴肉蔓向小腹,又千里奔袭,点燃他整具身体。
欲火已起。
肠壁与穴肉如同生命力旺盛的藤蔓,层层叠叠攀附着势如破竹的征服者,缠绵,吸附,恨不得将言晟往更深的蜜穴带。
言晟整根推入,跳动的青筋抵压在他敏感的凸起上,极有耐心地研磨。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汗水倒流直下,从膝弯涌向腿根,明亮又色情。喉咙泄出低沉的呻吟,嘴唇半张开,竭力呼吸。言晟咬住他的下唇舔舐,腰部蓄力,抽出一半,又慢慢压进去,将褶皱撑开碾平,渐渐带出淫靡的水声。
直到他终于受不了,哑着声音喊道:“二哥,我难受!”
“为什么难受?因为我进来了?你不想让我操?”言晟伏在他耳边,低音炮温柔地轰击着他的耳膜。
他哭着摇头,难以自控地摆动腰臀,绞紧穴口,额头抵在言晟锁骨,羞得说不出话。
“那是为什么?”言晟舔了舔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垂,力道正好地咬了一口,“不说我就当你不想让我操了?”
“二哥!”他喘息着喊起来,扬起脸,渴求地望着言晟。
“说啊,是让操,还是不让操?”
他狠咬着唇,殷红的血染上洁白的齿,下身蹭得更加卖力,嘴上却说不出那句丢盔弃甲的话。
言晟眸光幽暗,往外滑出几分,忽然猛力往里一挺,顶碎了他尚未出口的呻吟。
他咬住言晟的锁骨,指甲几乎抓破了言晟后背的皮肤,声调溃不成军,“让操!”
言晟一巴掌拍在他紧绷的臀部,“自己勾上来。”
他抬起早已被汗水打湿的长腿,熟悉又生涩地环住言晟的腰,还未来得及环紧,就已溺毙在难以招架的快感中。
言晟搂着他的腰,暴虐地抽插掠夺,阴茎长驱直入,前端毫不留情地撞击,快速插入飞快抽离,将穴肉操出羞红的色泽。
他埋在言晟肩窝上,被顶弄得不停耸动。剧痛与快感从下方一波接一波地向上涌,腰腹酸胀酥麻,关节软得几乎化水。他满脸是泪,在言晟肩上咬出了一道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