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缓慢的脚步声,言晟过来了。
季周行闭着眼,没注意到言晟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盒圆形药膏。
言晟跪在床上时,他莫名抽了一下。
比起害怕,兴奋竟然更多一分。
他从来没有跟谁说过,被言晟操射的感觉,比他自己操任何人都爽。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落在后穴上的是清凉的触感。
他猛地支起身子,光着的屁股却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言晟一边往他穴口抹药,一边说:“过几天有个聚会,叶锋临和周远棠都在,你和我一起去。”
季周行被揉得起了反应,前面那根变粗变胀,忍无可忍地蹭着天鹅绒被。
他不想说话,怕被听出异常,只想姓言的涂完赶紧滚。
言晟却似乎没有滚的意向,又道:“春节时去看看你爸。”
“嗯。”
虽然不愿意,但他不想争辩。
言晟还没说完,念经似的说起要置备什么礼物,季周行抓过枕头埋脸,心道你有完没完,再揉下去老子都他妈快被你揉射了!
言晟新抠了一指药膏,揉着揉着手指就进去了。
季周行脑仁一麻,张嘴就骂,一声“我操”之后跟着的却是性感入骨的呻吟。
言晟根本不用找就按在了他的那一点上,因为长年摸枪而生着老茧的指腹在那里打着圈儿研磨,贴着肉的指甲时不时轻轻一刮。
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季周行就险些被玩得射精。
言晟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跪起来。他浑身都麻了,前面后面都湿得不堪入目,也顾不得丢不丢脸了,膝盖支起,高高地翘起臀部。
言晟笑了笑,插入第二根手指,研磨与搔刮又添一个新的伙伴——揪拧。季周行心脏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夜里刚被操成水的肠道再次泥泞一片,快感像海啸一般从下至上冲击着他的大脑,挤占他胸腔中所剩不多的空气。他羞耻又难耐地扭着臀,拼命往言晟手上蹭,呻吟纯情又无辜。
“你……你摸摸我……”
言晟空握住他滴水的性器,“怎么说话?”
“嗯……”他难受极了,蹭言晟的姿势像一只发情的狗,理智在脑子里喊“别理他”,欲望却焦急地说“喊二哥”。
“我……”他咽着唾沫,又往言晟手上蹭了蹭,呻吟着道:“二哥,你摸摸我。”
言晟手指一紧,快速而熟练地套弄,季周行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射精时惊声尖叫,浑身如痉挛般颤抖。
言晟这孙子,居然刚好掐着他高潮的一刻,两指狠狠地揪起了那个满是淫欲的凸起!
天鹅绒被脏了,季周行躺在一边缓气,言晟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上半身的睡衣扣得归归整整,下半身却一丝不挂,耻毛上还残留着浊液,而言晟仍是一身西装,禁欲又好看。
季周行闭上眼,近乎认命地想,老子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这人好看!
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言晟突然唤道:“季周行。”
他勉为其难地睁开眼,语气有点冲,“干嘛?”
言晟说:“春节之后,我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