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揉着自己的鼻尖,小声小声地腹诽着,
“因为你太变态了,我拿你当哥哥,你就拿我当……”
嘴巴里的话有些卡壳,“老婆”两个字由自己说出来实在是太难为情,姜洛洛想了想选择不说,伸出两只胳膊推着对方,
“快松开我傅寒洲。”
下一瞬,他整个人掉了个个儿,被封承霄从傅寒洲怀里拽走,又按到自己胸前了。
像个被抢来抢去的大玩具。
“宝贝儿,你怎么只理他不理我?”
“不想理他,也不想理你。”
少年软软的声音从他胸前响起,那只漂亮的小手,甚至还带着坏心眼,偷偷的掐了掐他的腰,
“快放开我,封承霄。”
“不然我真的再也不要理你了!”
抱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像是钢筋铁骨铸成的机械手臂,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
少年抿了抿嘴巴,换了另一种说法,
“你现在不放开我,晚上我就要跟傅寒洲睡觉了。”
勒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封承霄的气息都有些急促。
另一道视线落在他背后,直勾勾的,格外灼热。
姜洛洛硬着头皮,在左右为难的视线里继续开口,
“我说的可是真的!”
这句话格外管用,他的声音落下的瞬间,封承霄紧紧禁锢着他的手臂松开,脑袋也低了下来,像只被抛弃的大狗,
“别这样,老婆。”
姜洛洛耳朵发热,用那种漂亮又软乎乎的视线瞪了对方一眼之后,顶着另一道灼人的视线,飞速跑开了。
姜洛洛在洗漱。
两个人又换成了刚刚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连互相看对方一眼都觉得厌恶。
“他没开窍。”
傅寒洲声音冷淡。
封承霄长腿一翘坐在椅子上,一双桃花眼波光浮动,
“小笨蛋说要娶老婆,我答应嫁给他了。”
傅寒洲幽深的视线骤然看了过来。
封承霄抬起线条锋利的下巴,朝着傅寒洲点了点头,友好打招呼,
“以后对我老公客气一些,他是我的。”
傅寒洲咬牙,“呵。”
-
早餐是广式早茶。
虾饺皮薄肉弹,凤爪脱骨软烂,牛肉丸弹牙,鲜虾粥几乎要鲜掉了舌头,灌汤包咬开一点皮,滋味浓郁的汤汁轻轻一吸便爆开在口腔里。
姜洛洛吃得眼睛都亮了起来。
筷子上下飞舞,整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傅寒洲被管家喊走了,说是先生有要紧的事情找他。
封承霄本来也被傅寒洲拎出去了,但是没人看,封承霄很快又折返了回来。
他动作很轻的关上了门,没有惊到小餐厅里正在吃饭的人,又很快身形鬼魅地走了过来。
坐在姜洛洛旁边。
姜洛洛啃鸡爪啃得愉快,分出心来瞥了他一眼,又继续开始吐骨头。
封承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高兴,贴着他坐下,压低声音,
“老婆,我有个宝贝要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