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视线再落在自己身上。
他说他讨厌自己。
席柯英俊的脸庞一点点变得苍白,好似褪去所有血色。
他竟然说,他讨厌自己。
席柯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开始在心里搜刮道歉的话,谁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姜洛洛就抱起小萨摩耶,慢慢起身上了楼。
席柯愣愣的蹲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意识回笼一般清醒过来。
那名男佣又折返回来,快步走到席柯身边:“先生——”
席柯起身,“啪”地一个耳光扇到了来人脸上。
他像是在泄愤一般怒吼:“谁让你把那两只狗牵出来吓他了!”
男佣低头,“先生,他不识好歹,他想离开您。”
席柯咬牙,“我的事不用你管。”
面对席柯的愤怒,那人神色如常,捧着他的手机递了过来:
“先生,有人找您。”
席柯看着上面的联系人,皱着眉毛接通:
“二叔不是说过,事成之后不联系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好似清风明月一般,席倦清润的声音响起:
“大侄子,叔叔也没有办法呀。”
“你父亲的人都把斧头悬在我手上了,这个电话打不通,叔叔我连手都保不住了。”
“你知道的,叔叔是个废人。既然已经保不住自己的腿,那就更得努力保住自己的手。”
“所以,不要怪叔叔出卖你。”
席柯握着手机的指尖泛出青白色。
为了今天这一遭,他处心积虑谋划了一个月,自以为万无一失。
谁知道不过短短半天的功夫,席琛就能查过来。
他这个父亲,当真是可怕的很。
手机似乎被传递到了另一个人手里,席柯心底有了猜测,眉头皱了起来,如临大敌。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带着压人的逼迫感:
“席柯,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多年处于父亲威压之下的经历让席柯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他快速挂断电话平复心情,又将手机丢给男佣人:
“收拾东西,买最近的航班,出国!”
丢下这几句话之后,席柯就步履匆匆的上了楼。
房间里,姜洛洛到处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但席柯防他防的太严实了,找了好大会儿也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又顺着窗台往下看,问系统:
“你说我跳下去的话,会受伤吗?”
系统测量了一下:
【这样说吧,你还记得席倦吗?】
姜洛洛想了想,把一条腿从窗台伸下来:
“那算了。”
与此同时,席柯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