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黑心莲魔尊徒弟x娇软哭包师尊5(6100+)

墨云祁心情复杂,藏在书页下面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自从走火入魔后,他一路躲躲藏藏,生怕遇到以前的敌手。

从魔界至高的位置被拉下来,千山万水在荒野度过,夜夜警醒,风餐露宿,野兽为食。

后来为了拿到那些东西,他趁紫云山收徒混入了山,却因为灵力尽失无法混入青霜峰。

要不是青霜殿的姜洛洛把他带到紫云山青霜峰,他估计永远进不去那个山洞,永远蜷缩在柴房里,带着仇恨和一身破碎的灵力苟活于世。

他恨以前的姜洛洛虚伪,满嘴仁义道德,其实和外面那些虚伪的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一席之间,他的师尊好像完全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模样。

他会给自己送药,会看着他们练剑,会让他们搬到精美的住宅,会在吃饭的时候给他夹菜……

还会给他量身写一本心法口诀……

墨云祁抬头,对上了姜洛洛的眼睛。

被子里面的人只是冲他微微笑,这会儿离得近了,他才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满是红血丝,水汪汪的红,再衬上一张雪白的小脸,看起来格外可怜。

难道……这就是他最近几天没出门,熬夜写出来的?

墨云祁嘴唇动了两下:“师尊一夜没睡?”

姜洛洛点了点头,“不要紧。”

昨晚他除了缠着系统赔给他一本心法之外,还顺带着从系统那里要走了一本纯爱小说——《蚀骨甜宠:薄总的小美人又在撒娇了》。

本来只是想着打发时间看看,没想到读着读着入迷了,愣是一夜没睡。

要不是想着今天早晨还得见墨云祁,他非得把小甜受揣崽崽的那几章看完不可~

姜洛洛想着昨夜的剧情,微微出神。

苍白的小脸上带着困倦过后的迷茫,甚至无意识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可是这一切看在墨云祁眼里,要那只握着书卷的手忍不住用力,心口第一次,有了揪得发疼的感觉。

他为了给自己写心法,愣是熬着一夜没睡……

而自己,却曾经那样羞辱他……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地却慢慢地升起一团暖暖的火焰,烤得他四肢发热,连声音都开始微微发抖。

墨云祁握着心法的手指发白,声音又低又轻:“值得吗?”

为自己做这一切,值吗?

姜洛洛还没有回过神,只是听完这句话之后跟着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值得。”

那本小说确实挺好看的,而且他也蛮喜欢看揣崽崽的情节~

别说熬一夜了,他可以连熬三夜!!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下,眼前的身影就笼了过来。

周身被他的小徒弟身上的清冽气息包围,整个人被对方紧紧抱在怀里,墨云祁的呼吸落在他耳边,滚热滚热,“师尊……”

姜洛洛两只手缩在被子里面,又被被子外面的墨云祁紧紧抱住,像只被裹起来的蚕宝宝,压根动弹不得。

“云祁,你先放开……”

姜洛洛不自在的扭动了两下身子,那个紧紧抱着他的人松开了点,后撤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神情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师尊,徒儿知道你的好了。”

姜洛洛本身还想严肃地斥责他两句,然后教育他要和自己保持距离。

可是听见对方这句剖白心迹的话,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换上了一副更温和的神情,摸了摸墨云祁的脑袋:

“乖徒儿。”

墨云祁刚离开,姜洛洛就又正儿八经的给楚叙白送了个传音符。

灵符刚刚在空中消失,另一道声音就响在耳边。

【好感度+5】

【好感度+5】

【好感度+5】

【好感度+5】

姜洛洛不明所以的揉了揉脑袋,自言自语:“这楚叙白,也太客气了吧……”

他还没开始做什么呢,人家的好感已经提前加上去了。

只是见楚叙白不能像见墨云祁这样随便。

毕竟他那个大逆不道的二徒弟什么欺师灭祖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穿好衣服,戴好发冠,姜洛洛坐在书桌边,又默默掏出来那本揣崽文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门口就响来敲门声,“师尊。”

姜洛洛坐直身子,端出来师尊的派头,“进。”

楚叙白一身月白长袍,眉眼温润如谦谦公子,朝他行了礼,“师尊叫我。”

姜洛洛“嗯”了一声,宛如师徒闲聊一般问他:“最近住的还习惯吗?”

楚叙白敛眉回答:“习惯。”

他说完话,抬头看了姜洛洛一眼,“多谢师尊。”

姜洛洛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过来说话吧。”

楚叙白依言坐在他对面,抬眸就是他那位师尊漂亮到几乎耀眼的脸庞。

只是眼周一抹薄红,清亮的眼睛还有些红血丝,看起来像哭过。

他……也会哭吗?

搭在乌木桌边的手指动了动,手指的主人开口,“叙白,师尊以前对不起你,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师尊应该给你道歉。”

姜洛洛眼睛转过来,目光尽量柔和地放在他身上,温言道:“后来你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师尊也不怪你。”

楚叙白只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几次挑衅出言不敬,便跟着回答:“谢师尊宽宏大量。”

姜洛洛斟酌着语言,“只是以后,万万不能再做那样的事情了……毕竟,毕竟解决事情表达不满都有很多种方法,不单单只能通过那种方式……”

姜洛洛脸越说越红,被楚叙白放在他身上认真的目光看着,越发觉得哪哪都不自在。

他慌忙想倒水转移注意力,手指一碰失了准头,水壶从桌面滚落,里面的水洒了满身。

姜洛洛连忙站起来,里面的水太热,溅到手背上的几滴已经一片绯红,其它的水透过衣服渗了进去,烫的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楚叙白看着地上冒热气的水壶,忙站起来,焦急道:

“赶紧脱掉,不然烫伤容易把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

姜洛洛手忙脚乱想解开衣服,但烫到的手指太疼,弯一弯都费劲,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我来。”

楚叙白三两下给他解开衣服,“师尊,冒犯了,烫伤药在哪?”

衣衫半解的姜洛洛坐在床边,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楚叙白给他涂烫伤药。

“疼疼疼!”姜洛洛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门口吱吖一声,半片黑色衣摆飞动。